> 自己以前在街头瞎混的时候,夏侯就已经是有名的老板。
等他再次回来,却是已经成了房地产商,听说资产直逼舒州首富。
“程老虎,带着这么多人来舞厅干嘛?还想搞以前打打杀杀那一套呢?”
夏侯说着感觉一阵燥热,掀起衬衫下摆给自己扇了扇风,看向挤在周围的程老虎小弟。
“滚远点,你们不热吗?挤一起包粽子呢?!”
程老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夏侯远一点。
“小子,过来!”夏侯朝着李倾招了招手。
李倾看见夏胖子也在跟自己挤眉弄眼,想一下还是走过去。
程老虎显然怕夏侯,看来这场架是打不起来。
虽然夏胖子有点多管闲事的意思,李倾今晚就是准备大闹一场的,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夏胖子连自己老爹都给请出来了,这份情他还是得承的。
“年纪轻轻就来舞厅,你挺会玩啊!”夏侯没好气道。
电话里儿子都和他说了,上次跟他去交流会的老师,就是他的同学李倾假扮的。
好家伙,差点没给他气嗝屁。
混了二十几年,被儿子和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给蒙了!
好在这小子有真材实料,没让他在交流会丢脸,不然他今天才不会管这事。
“夏老板认识他?”程老虎咬了咬牙。
李倾不是收垃圾的吗,怎么会跟夏侯扯上关系?
难怪夏侯会突然跑来舞厅这种低端地方。
“这是我…侄子,跟我儿子从小玩到大的,程老虎,听说你想动他?”夏侯的瞎话张嘴就来。
“夏老板,你这侄子做事不地道,烧了我一堆欠条,还打伤我手底下好几个人。
老彪跟我八年,被他废了只手,我是不是得替他们讨个公道?”程老虎沉声说道。
这事麻烦了,夏侯摆明要替李倾出头!
“有这种事?”
夏侯刚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儿子电话里也只是说在舞厅被人给堵了。
“程老虎,你怎么不说说大狗和老彪做了什么?”
李倾冷笑一声,随即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说。
夏侯这下心里有底了,嘲讽地看向程老虎。
“做事不地道的是你的人吧?欠债还钱天公地道,但扣着欠条要第二次钱,抢了传家宝还把老人打伤,这事还有理了?”
程老虎眉头紧锁,他的确不知道还有这种内情,是大狗知道吴志强有传家宝故意这么干的。
当然了,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当一回事。
“老彪,有没有这样的事?”程老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咬牙切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