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柳也就算了,而汪菲可是李倾后妈!
后妈也是妈,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李倾,实在过分。
“李倾,你没事吧?”
听着欧阳关切的询问,李倾笑了笑摇头。
“校长,我儿子肯定就是这小杂种打的,今天必须开除他,不然我闹到教育局去也要讨回一个公道!”汪柳怒色道。
汪家这一代就汪华一根独苗,他是捧在手心里,没想到却被人打得跟猪头一样!
而且还是李家那小杂种干的,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汪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校长沉着脸呵斥。
“校长,我太了解这小王八蛋了,他就是一只无声狗,净不干好事,干出这种事来一点都不意外。
让他继续留在学校,简直败坏学校的名声风气!”汪菲看着李倾冷笑连连。
不管汪华是不是李倾叫人打的,他都要被这个黑锅。
在李家,让自己当着这么多李家人的面,脸面尽丢。
搞得现在那么多李家人,在背后骂她是虚荣的恶妇!
不把这小杂种整得流落街头当乞丐,她决不罢休!
“校长,我问过李倾了,这事不是他做的。”欧阳辩解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还偷了我儿子的玉佩,肯定已经拿去卖钱给他那病痨妈治病去了!”
“校长,你别信他,打小这王八蛋就偷摸拐骗,他爸现在都不认他逐出家门了。他妈要死不活地躺在医院,一天医药费就要八百,到现在都没出院,他那外公外婆也是老而不死的穷鬼。肯定是这小王八蛋去偷东西卖钱,给他那病痨妈交的医药费!”
汪柳和汪菲咄咄逼人,说出来的话难听至极,让李倾眼神冰冷得吓人,看得欧阳不由抓住李倾的手,生怕他一个冲动,把自己的求学生涯彻底毁了。
“李倾,我只问你一遍,有没有偷过汪华的玉佩和叫人在学校门口打他?”校长看向李倾问道。
“没有!”
李倾声音冷冽,仿佛冬日里呼啸的寒风,冻人骨髓!
“你当然说没有,小杂种敢做不敢当,以为你不承认,老子就拿你没办法吗?”汪柳面目狰狞道。
“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认?”李倾冷哼道。
“够了!我相信李倾说的是真的,你们回去吧。”校长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一再出言不逊,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了?
“哼!小杂种,给老子等着,我会让知道什么叫后悔!”
汪柳咬牙切齿,但也不敢继续在校长室造次,毕竟这所高中是城里最好的高中,儿子还要在这里读书。
“你跟你那该死的妈都一个德性,老天爷真是没长眼,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