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停住了脚步,看向了这里,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但是也不能认怂。
于是,便上前一步,先是行礼,而后说道:
“辜教授,此地不宜讲话,换个地方再叙,如何?”
辜教授向身后瞥一眼,不在意道:
“诸位以为如何?可敢接皖之先生之邀?”
“哈哈哈哈....”留着辫子的保皇党们,齐齐大笑,摸着胡须,说道:“既皖之先生相邀,怎能不给面子?”
“走着!”
“湖边亭子见!”
.......
湖边亭子是日常学生们聊天辩论的地方,因为经常有人辩论,渐渐的成了辩论的代名词,如果说湖边亭子见,等同于放学小操场见,乃是一样的意思,
“还怕你不成!”钱玄朝着后面说了几句,就一马当先,跟了上去,却是被汤皖及时拉住,直到汤皖嘱咐完,才冲向湖边亭子。
其他《星火》成员见势,也都齐齐跟在钱玄身后,“杀气腾腾”的奔向湖边亭子。
湖边亭子此时已经很热闹了,有一个名为“读书社”的社团,正在讨论最新一期的《新年轻》上的一篇文章,正是胡氏直的《文学改良刍议》。
“旧文不废,如何立新文?”
“这篇文章说的字字正中要害!!”
“岂止是要害啊,这就是旧文的病,病!!”
学生们正在忘我的讨论着,浑然不觉保皇党和复古派的人已经走到了亭子前,刚好把在场的所有人的发言悉数入耳。
“咳咳!!”
辜教授清了清嗓子,这才让“读书社”的成员意识到有人,连忙看向亭子口,便发现一众老先生正怒目盯着看过来。
于是,立刻惊慌失措的爬起来,收拾好手里的《新年轻》,齐齐行礼道:
“先生好!”
老先生们虽是心里气的不行,但还是低头回礼,辜教授看向学生们,说道:
“可否借此地一用?”
因为是学生们先来的,即使是老先生们,年龄资历老,也要守规矩,讲究个先来后到。
“先生尽可使用!!”学生恭敬说道。
“谢谢!”辜教授感谢道,而后带头走入亭子,坐在左边,余着皆紧邻落座,不发一言,等着《星火》的到来。
学生们有些懵,互相看了看,皆是一头雾水,不过被老先生们盯着难受,收拾好几本《新年轻》,准备开溜,换个地方继续讨论。
“这位同学,可否借你这本《新年轻》一用?”凰坎教授突然说道。
“这.....”读书社的学生们犹豫着,因为想在首都买一本《新年轻》实在事太难了,就这仅有的几本还都是找人借的,剩下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