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你们俩确确实实是考进来的!”汤皖只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就靠俩人自己领悟了。
“我勒个去!”张桖良脑子转得快,一下了就想明白了先生的骚操作,顿时惊为天人,一巴掌拍在了冯庸的大腿上,直呼道:
“我们俩什么?我们俩明明就是含辛茹苦的考进北大的,他们质疑违规操作,还写举报信,分明是对我张桖良人品的怀疑,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在东北,谁见了我张桖良,都得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赤裸裸的侮辱我,难道还不让我还击么?”
冯庸瞪大了眼珠子,活脱脱的不可置信,心里直犯嘀咕:“考进来的?”
只有汤皖暗地里露出了一脸的姨妈笑。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