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了,不免令人唏嘘,辞别了凯瑞,回到了湘灵的帐篷里,却是感到了一丝疲倦。
不过,汤皖还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没做,要不是湘灵提醒,怕是要忘记了。
迅哥儿和钱玄他们指不定怎么担心自己的,一想起这,就心虚,准备下午就去拍电文。
总不能自己在欧洲度婚假,然后国内一帮好友以为自己挂了,一个劲的悼念,那画面想想就滑稽,也很不厚道。
啃完了劳工吃的大馒头,喝点水,仔细想来,顿觉得,若是直接给迅哥儿和钱玄拍电文,有些不妥。
现在国内局势什么情况也不明白,万一钱玄这个大嘴巴,到处嚷嚷,可别坏了菊长的事情,置菊长于险地。
再三斟酌之后,还是决定,用湘灵的名义,先给菊长拍一封电文,以汤皖妻子的身份,严词问其“汤皖刺杀案”的始末。
想来以菊长的机智,定是能理解这份电文隐藏在其中的奥秘,一定是汤皖安全到了欧洲,找到了湘灵。
事实上,菊长也在估摸着汤皖什么时候到,以及什么时候给回信,好实施下一步动作。
这些天里,见到了汤皖的好友们,给汤皖办的丧礼,说实话,菊长只在“出殡”的时候露了一脸,其余时候都猫在了一旁。
一来,汤皖明明活蹦乱跳的,给活人办“丧礼”,怎么想怎么怪诞。
二来,“汤皖刺杀案”是菊长一手策划的,生怕露面的次数多了,露出了马脚。
这一天,菊长像往常一样上班,收到了一封来自欧洲的电文,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
刚好,国内的局势,已经成了定局,《沪市会谈》失败,南北和谈无望。
菊长已经不抱有期待,顺势实施接下来的步骤,好让汤皖能正常的露脸和回归。
又过了几日,首都的《京报》编辑邵飘萍收到了一封来自欧洲的跨洋电文。
当时的邵飘萍先生正在编辑部喝茶,打开电文之后,看到是汤皖的名字,一口茶水就直接喷到了墙上。
整个人顿时就震惊了,下巴都掉下来了,汤皖不是被刺杀了么,邵飘萍先生还参加了葬礼,这么时隔一个月之后,从欧洲给发回了一封电文。
邵飘萍先生瞪大了眼珠子,仔细盯着手里的电文看,越看越是心惊,这幅模样引得了其他编辑的好奇,忙问道:
“先生,你这是怎么?”
“没死?”邵飘萍先生震惊的大呼道。
“什么没死?”同是越来越疑惑了,又问道。
邵飘萍先生一手把电文拍在桌上,激动的说道:
“皖之先生没死!没死!他被绑架到欧洲了,我们都被骗了!”
汤皖在给《京报》的电文中,历声控诉了一个叫“和平会”的组织,采取不法手段,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