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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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简直要笑喷了,而汤皖忍不住撇过头去,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连忙朝着邵飘萍先生喊道:
“这段掐掉,德潜胡说,不算的,千万不能上报纸!”
不等汤皖继续说话,仲浦先生又喊道:
“开始祭拜!”
只见大家又都排着队,依次走至灵堂正前方,虔诚祭拜,喊道:
“皖之,一路走好!”
“先生,一路走好!”
“先生,我好想你啊......”张桖良这小子扯着嗓子,卖力的吆喝着,嘴里说着最悲伤的话,脸上笑的比谁都开心。
汤皖脸都绿了,深吸一口气,暗示自己不要生气,为了张桖良这小子好,那就多布置一些作业吧,尤其是周末,好学生都是在家里做作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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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挨个的祭拜,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明明当事人就在现场看着,而大家还在装模作样,虔诚的祭拜着。
总之,汤皖已经不忍直视,完全看不下去了,尴尬症犯了,只得揪着面庞,背过脸去。
不出意外的是,这一瞬间的画面,又被相机给定格住了。
漫天的大雾;花花绿绿的花圈;白色的挽联;半空中不时响起的烟花声;不伦不类的灵堂;少了几个茶叶蛋的祭品;火盆里的草纸在燃烧;以及亮瞎眼的大红棺材。
汤皖的尴尬症已经完全被触发,真想躺进大红棺材里得了。
只是,极致的尴尬便是不尴尬,反而心态却是慢慢恢复过来了,不过是一时无法接受,一旦跨过那个门槛,实际上也就那个样。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秉持着这个信念,汤皖索性当了一个看客,看谁顶不住。
奇怪的是,汤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又好像不曾发生过。
仿佛在另一个时空里,自己真的丧命了,而好友们也正是这么举办丧礼的。
直到此刻,汤皖才完全摆着了心态,觉得这个丧礼,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汤皖便直挺挺的杵在那儿,陷入了深思里,直到迅哥儿碰了砰胳膊,才回过神来,疑问道:
“怎么了?结束了?”
“轮到你自己了,快去给祭拜你自己。”迅哥儿坏笑道。
“什么?”汤皖又震惊了,还有自己祭拜自己的?这是什么骚操作,闻所未闻,便听到仲浦先生说道:
“你不是常说昨日的你与今日的你,是两个你么,那今日的你就给昨日的你祭拜吧。”
汤皖闻言怔怔的傻笑,这帮人连这个理由都给想好了,饶是汤皖脸皮再怎么厚,再怎么自我安慰,在祭拜自己的时候,也不住的手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