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许奉先稍稍让开身位,让聂蝉能看见他身后的场景,但手指依然卡在聂蝉嘴中,免得她突然想不开。
也就是许奉先现在转回表人格了,不然的话按照他里人格的性格,早就狂笑着把聂蝉摁在地上锤了。
“这是……”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大院,破破烂烂的地面,被掀翻的餐桌,以及躺在一起的两对父子。
“看到那个穿新郎服的男人了吗?那才是李玉麒。”许奉先指了指被压在最下面的李玉麒,温和的介绍道。
“啊?那我刚刚……”看见这场面,以及李玉麒身上的新郎服,聂蝉终于是信了,可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她又是一阵不好意思,说道:“许公子,你没事吧?我咬疼你了吗?”
说着,她走向前,轻轻抚摸着方才自己咬的地方,一脸愧疚。
“呃——我没事,聂姑娘不必自责。”许奉先有些尴尬的握住她的手,微微往后退了退。
聂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过于暧昧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台下的李家众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双方的反应看上去似乎不像是之前认识的。
“公子,你们真的和聂小姐认识吗?”李追伟试探性的朝韩浪问道。
“咳咳——大概,可能,也许,是我们弄错了……”韩浪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你一句弄错了,就想这么算了吗?!”李追伟心中暗骂不已,表面还是得陪着笑。
台上,聂蝉脸色稍缓,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她微微一欠身,说道:“抱歉公子,方才聂蝉一时情绪失控,让公子受创,若往后有机会,定当好好赔礼道歉。”
“小伤而已,无伤大雅。”许奉先摆了摆手,灵气一运转,顷刻间胸前的伤口就恢复了。
聂蝉沉默了片刻,问道:“敢问许公子来李家所为何事?”
她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许奉先是特意来救她的话,那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才好。
“实不相瞒,我和我师弟此次是奉我师父之命,前来解救李家新娘,但我们一直以为新娘是我们那失踪了几天的大师姐,因为她也姓聂,所以……”许奉先倒也没想隐瞒,直接告诉了聂蝉原因。
听到这话,聂蝉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有股失落感。
“不管如何,许公子此番也是救了小女子,若有机会,小女子定当厚报!”
许奉先摇了摇头,说道:“厚报就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此间事了,我与我师弟也要走了,聂姑娘便和我们一起吧。”
聂蝉自然是不会拒绝,不和许奉先他们一起走的话,说不定一出门就被李家逮回去了。
另一边,看着许奉先带着聂蝉走来,韩浪挑了挑眉,脸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