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说起这太极拳,老陈头倒还算是了解,见过别人摆持过,甚至自己也有研究,可是太极拳打的像胖道士那样的,老陈头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
说实话,初见这胖道士摆开这阵势,老陈头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仔细一回味,这才想起,原来眼前这一幕,和自己当初在街边看到的那些耍猴的是颇有类似,只不过这训猴人是一旁那‘正襟危坐’的貔貅,而那猴,显然最近伙食不错。
‘他奶奶的’老陈头心想,‘这哪是耍猴啊,明明就是逗熊啊,要是这厮换他那灰不溜秋的道袍来,就算来个明眼人也绝难分辨的出,是这胖子在打太极啊,还是那熊瞎子在扭秧歌。’
可看着看着,老陈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上前两步,认真打量,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似有问题。
先是这胖道士的一招一式,虽然部分老陈头都有见过,甚至是有些都能叫出名字,可那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整套太极拳的动作下来,熟悉的身法里又掺杂着许多莫名其妙的动作,但正是这些看似多余的动作,却使这整套太极观赏起来,如那呼吸般自然、似这绕山之川般和谐。
更有一些动作,老陈头觉得就是那些最为厉害的杂技演员也未必能做出一二,可这老酒坛子般身材的胖道士却做的是圆润细腻、张弛有道。
关键是,怎么说呢,对于现在的老陈头而言,此时的他已是真的融入进了胖道士的招式之中,原本看‘杂耍’的心态定会荡然无存,余下的只是一阵阵的心旷神怡、赏心悦目。
其次就是这胖道士打拳的速度,另老陈头是万分费解,说快吧,老陈头能看得清每招每式,说慢吧,有时却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见胖道士身上‘零件’的残影。
就拿老陈头熟悉的‘白鹤亮翅’来说,这上举的手臂,给老陈头直观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慢’,从起点到手臂的最高点,这短短不到半米的距离,老陈头觉得这胖子好像抬了很久,久到仅这一招就好似已经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久到另老陈头相信估计自己有生之年是不可能见到这太极拳的结束,可即便如此,老陈头却还是看见了,这道士的胖手在空气中留下的轨迹,好似那佛台上的千手观音一般。
随着那道士的动作,这山里的风好像也有了变化,眼角扫去,老陈头心里着实一惊,若是舒展的招式,那阵阵山风便是向四周扩散,若是内敛的手法,这道士身边的树木、青草定会摆向道士一方,而那停顿的间隙,这风又好似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
逐渐,这风就将胖道士身边的尘土石块吹出了个圆形的空地,而后在胖道士双脚的腾挪之下,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呈现在了老陈头的面前。
不仅如此,在胖道士双手有意无意的挥动下,这太极图的四周竟凭空出现了许多长短不一的细线,长的约一米,而那短的只有三公分左右。看到这,老陈头心里忍不住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