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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阳直射点,由南回归线附近,开始缓缓向着赤道移动,这公历年的日子却也没剩下几天了。
就如同是一个圆环,一场场的大雪,再次将这个世界点缀的银光素裹。
仿佛之前的春生、夏长、秋熟,都不曾存在过一般,天地再次相融在了一起。
就好似是一个轮回,自原点出发,绕了一大圈,却又回到了原点。
可细细算来,却倒也不是完全的轮回。
年初春耕之际,村中的方老头,因为家人都下地干活,年近耄耋的他,却因心脏猝死,长眠家中,等家人回来之时,整个人早已冰冷、硬邦。
而在这炎热的盛夏,将近半百的丁某,因为中暑,一头栽倒在地,说来也巧,正好是攮在了石块之上,幸亏大家伙发现及时,却也是在床修养了半月,落下一个瘸腿的毛病。
还好秋收的时候,村中时为大户的叶家,喜得贵子,叶老头的大儿媳妇生下了一个七斤四两的大胖小子,而那二儿媳妇也不甘示弱,于随后的不久,产下了一对龙凤胎,这可把那姓叶老家伙高兴坏了,期间是大摆筵席,逢人说话,句句不离他那三个孙子、孙女。
可谓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大体的环境基本没有变化,但是在这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现实里,本该轮回的时间,却似那一圈又一圈的弹簧,随着太阳的东升西落,随着月亮的阴晴圆缺,随着繁星的斗转星移,重复、却又不尽相同的,演绎着世间的悲欢离合。
“哎!”
院子中央,双手抱着小棉被的胖道士,不由的长叹一声。
“嗯?什么事啊老大?”
身旁正在练功的胖狗,耳朵一动,抖机灵的问道。
“没啥事,你练你的功,我想我的事。今天练不完二十遍,你别想吃饭。”
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家伙,胖道士心里不由的又是一阵叹息。
本应该是学步说话的年龄,可眼前的小东西,一整天的时间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甚至是连拉尿在了尿布里,都不哭闹,往往是刚换下满是恶臭的布片,转眼,就能闻到一股尿骚。
‘眼瞅着,这饭量一天天的增大,体重却是直线般的下降。’
稍稍掂量了下手臂上的重量,胖道士暗自琢磨。
‘这种情况啊,还好今天就一周岁了,也算是你没白来人间一次,要是能再死撑上两天,也许就能挨到过年,但是若是再想不出解决的方法,估计还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吧,不过也样算是尽了天命了吧,若是放在寻常人家,能不能活个小半年,都难说......’
眉头微皱,依旧是低着头,右臂稍稍加紧了些许,左手猛地朝天空一抓,等收回来时,白胖的大手里,已经多了一物。
整个动作,电光石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