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应声出现,却是先前那万种风骚的女子,可此时的她,却恭敬地单膝跪倒在老者身前。
“去,去吧那二愣子给我找来,什么破烟!什么抽一口欲仙欲死的!都是他奶奶的扯犊子,呛死老子了!”
“遵命!”
白衣女子低头领命,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呼!”
长吁一口气,空旷的环境,四下无人,可老者的自语,却无半点回音。
“吾王啊,第一步已经走出了,虽然,在世界的棋盘上,这根本算不上是一步,但接下来,我们将何去何从啊......”
‘呼!’
呼啸的狂风自耳边吹过,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家伙,胖道士心里嘀咕不绝。
‘这老不死的东西,还敢跟我耍心眼啊!说是抽了一辈子的烟,怎么这鸟窝里,半点烟熏的痕迹都没有?当我瞎啊!’
‘除非,因为年前大扫除,清扫的相当干净,里里外外、头顶脚下,竟看不出一丝痕迹。’
‘而那小妮子,说是等了很久了,可怎么还是穿的这般正式?’
‘一袭衣衫,并无半分褶皱,除了料子可能是好料子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老鸟人,根本就是个老变态,喜欢那种撕衣的感觉......’
‘小王磊啊,小王磊,到底是为什么,这鸟人宁可使出这般拙劣的手段,都不肯带你几个时辰啊?还是说,他希望我能带着你......’
脚下的大地飞速的后退,山川、河流,乡村、城市,金色的闪光划破长空,借着这慵懒的清晨,这明媚的晨光,这团状的云彩。
飞速赶往西南的胖道士,却是没被一人发现。
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宛如坠落的流星,一团金色,拖着一条修长的尾巴,在‘咚!’的一声巨响之下,地上的积雪被吹向空中,地面如辐射般开裂。
还未等雪花消散,朦胧中,胖道士便抱着被惊醒的小家伙,款步走出。
还未能迈出几步,耳边便传来一人的言语。
“道长,还请留步。”
“嗯?”
胖道士眉毛一挑,满脸的不悦。
“还请道长出示令牌,以便我处进行登记。”
不卑不亢的声音,从一旁突兀出现的,中年模样的道士口里传出。
“哼!”
鼻子喷出的热气,直接呲了小家伙一脸,胖道士一面自怀中,掏出土地给他的小牌子,一面嘴里却不消停。
“这帮‘三清’的老小子,还真是西方龙活成了四脚蛇——越活越抽抽了,这种规模的破会,居然还要识别令牌!难道他们还担心,有人能浑水摸鱼不成......”
接过胖道士抛来的牌子,中年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