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打断了。
“道长,你……”
“应该是王海顺打过来的吧,算一算时间,应该是刚出事没多久。”
“是的。”中年人点了点头,肯定了小胖子的猜测。
“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小胖子自顾自的说道:“这王海顺,要是能细心听我说的话,本来可以不用破财的,本身这几天五行属土,他这名字中水为主之人,定是不易出行,要是在去一些名字中带有石、土的地段,那出事的概率,必然增高,不过也好,原来只见过师父做过此符,这次我第一次尝试,居然一次成功……”
听着小胖子的解释,再回想起电话里的通话内容,中年人心里的悔意,一时间荡然无存。其实电话里说的十分简单,只是惊魂未定的王海顺,有些啰嗦罢了。
……
“三叔,刚刚那个死胖…..哦不,那个小道士,还真是神了!”
“就在刚才,我们哥几个穿过砾塔轩小区,准备去桂阳路附近吃个夜宵时,那小道士给我的,我放在口袋里的纸符,却忽然滚烫了起来……”
“我站定,伸手一掏,却只摸出了一把飞灰,然后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一个不知从哪里落下的花盆,在那水泥路面时,摔得粉碎……”
“真可怕,要是我在往前迈出一步,估计现在跟你打电话的,就不是我了!”
“还有,令人惊奇的是,虽然我走在前面,但是我却毫发无损,只是跟在后面的几个哥们,却不同程度的,被那飞溅的瓦片,划出了几道小伤口……”
‘咕噜噜……’一串从肚子里发出的沉闷的响声,打断了中年人的思索。
“那个……不好意思啊!”
挠了挠脑袋,小胖子不好意思的笑道:“中午也没吃多少,现在有点饿了……你看,我包里还有点吃的,要不,我就先垫垫了……”
“好吧,道长随意……哎,等等……”
直到从挎包里取出的半块韭菜鸡蛋馅饼,中年人急忙出声制止道:“你看我这记性,马上就到家了,家中内人已经准备好了餐食,有劳道长再忍上一忍吧……还有,要是道长一定要回的话,我这司机可以负责送你回去,只不过这天色已晚,要是道长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寒舍里将就一晚,”
“好吧……”撇了撇嘴,小胖子悻悻的将那半个巴掌大小的‘臭味炸弹’,再次塞回了背包之中。
果真,没多久,就在那最后一缕夕阳的照射下,车子一拐,驶入了一座偌大的院子,院子深处,三层的别墅,灯火通明。
还真别说,这僻静的半山别墅,还真就和城市里不一样,刚一下车,口鼻里呼吸到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点甜味,不仅如此,这清新的空气,却令小胖子是更加的饥饿了起来。
三人刚一踏上台阶,称职的管家,就先一步打开了那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