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男子故意而为之,只是这刘道长,属于他们圈内的稀罕人物,除了几个比他还要厉害的人外,就连他这一方大集团的老总,也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现如今真的见到了刘道长本人,一个高兴,便将先前的小胖子给忘到了脑后。
“这位便是,人称刘大仙的刘道长。”
几人步入了客厅,彭德鑫移开了点身子,相互介绍这二人。
“而这位是……”
猛地一顿,一脸尴尬的彭德鑫这才发现,起码也和这小胖子相处了将近一、两个小时,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个小胖孩的名字。
“我姓王。”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脸微笑的刘道长,刚走出过道的小胖子,平淡的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哦,原来是王道友啊,幸会、幸会!”
将罗盘放在茶几之上,手里的拂尘一甩,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的刘道长,微微欠身道:“不知道友师从何门呀?”
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这同行遇同行,那可是两刀明晃晃!
虽然这刘道长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但是看在王磊的眼里,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同样是微微欠身,王磊还礼道:“刘道长,幸会、幸会,小道我无门无派,只是自幼跟随师父学习罢了。”
“这样啊!”
好像这小胖子的回答,并不怎么出乎意料似得,虽然刘道长的语气惊异,但是表情却依旧是似笑非笑。“敢问令师尊姓大名,没准我俩还是旧交。”
“这个呀……”王磊面露难色。
“非我等不想告知,只是家师曾多次告诫,出门在外,切勿透露半点他老人家的名号,否则定将严惩!”
“那还真是可惜,本以为是碰到旧友的弟子……”
一脸讥笑的刘道长,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可惜的意味。
似乎是没有听出刘道长话里有话,挺着将军肚的小胖子,神色尊敬,长叹了一口气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父命尚且难违,更何况家师素以严厉著称,若是被他知晓,今日我有背与他,他日定会将我抽筋剥皮后,施以极刑。”
“哈哈,道友言重了,普天之下,哪有师父会对如此爱徒,痛下毒手?既然道友不想相告,我这便不再追问。”
眯起了本就不是很大的眼睛,刘道长似乎很是通情达理。
“多谢道长见谅,若小道我他日遇见家师……”
看着如同是在演戏似的二人,一旁的贵妇人,扯了扯自己老公的胳膊,小声问道:“你咋回事,不是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的明明白白了吗?你咋还带回来了一个……”
“哎……”
目光在二人之间游走了两圈,彭德鑫叹气道:“你一说咱家嫣儿出事了,我哪还能坐得住,郑伯一到,我俩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