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空雪的原话,既然有春游,那就应该有夏游、秋游和冬游,春游、游的是万物复苏,夏游、游的是生机盎然,秋游、游的是累累硕果,而冬游,则是应该去欣赏银装素裹的世界。
‘你是老师,又是一个美女老师,你说什么都对!’
不知别人都是什么想法,至少被自己那条敏感神经,弄的有些神经衰弱的小胖子,心里是这么想的。
时间:早上六点五十。地点:613那安静的宿舍里。
“喂喂喂!你们几个再不起床,一会儿就要赶不上班车了!”
从卫生间内出来,彭梓龙一边拿毛巾,擦拭着他那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端着一个,装满洗漱用品的塑料盆,一边还高声向着那三个熟睡中的懒虫,提醒着现在的时间。
“我擦,今天不是星期六么?盆盆虾,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了!”
从床上坐起,昨夜电脑玩到很晚,三、四点左右才上床的葛天旺,看了一眼床边的手机后,又倒了下去。
“班车?什么班车?公交车么?要是赶不上,那就搭车好了!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去坐班车?”
胖手揉搓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昨晚吃了两顿安眠餐的赵云,挣扎着从平躺的样子,变成了坐在床边的姿势。
“今天,班车?嗯,我想想……对哦!好像上、上周,班主任有通知过,为期七天的夏游,从今天开始!”
毛巾被乱成一团,蜷缩在墙边,昨天学习道法到很晚的,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王磊,双眼迷离的看着天花板,用了将近两分多钟,终于是想起了今天,以及整整下一周的重要活动。
“我擦,你们咋不早说!”
从床上再度弹起,继而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葛天旺,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无力的再次回归了床铺的怀抱。
“唔……寡人头疼欲裂,要不尔等帮忙带个假?寡人就受累,帮你们看门好了。”
“带假?”
穿着一身宽松的,印有小熊图案睡衣的赵云,一边将桌子上的洗漱用品,捡拾进手上的大盆子,一边扭头看着和床铺‘死缠烂打、你侬我侬’的葛天旺,撇嘴说道:“这也不是不行,可要是那陈家小妮子问起来,我们怎么说?难道说咱家旺财,昨晚风流过度,今早差点挺尸?”
“滚蛋!你就说寡人昨晚学习过度,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流涕耳鸣,还有一丝丝的低烧……”
伸着懒腰,闭目养神的葛天旺,脑子里却幻想的是,这陈晓煜得知自己生病后,即使大家百般阻挠,依旧是毅然决然的放弃夏游,要来宿舍照顾自己的,类似于白日梦的画面。
“哎,好吧,既然你已决定,咱当哥哥的也不勉强。”
拉开衣柜,挑选着今天的着装,以及出游时的换洗衣服,赵大胖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