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急忙下床穿鞋,随手扯过一件外套,合着那微弱的月光,老妇人一边呼喊着邹昌平的名字,一边摸索着走出了屋子。
旱厕离着这邹昌平的屋子,倒不是很远,惨白的月光下,晚风似乎是更加的冰凉。
转过一个拐角,却猛然看见,一个人影,正斜靠在土路旁的屋墙之上。
……
“昌平、昌平?”
虽然认得那身加厚的秋衣,但这老妇人还是试探着,小声的叫了两下自己老伴的名字。
“这大半夜的,你不在被窝里睡觉,杵在这做什么?”
仿佛是陷入了深度睡眠,身影没有回答,更没有动作。
“装聋子是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以为对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来到近前的老妇人,伸手扯拽着,那靠墙站立之人的胳膊。
“这大冷天的,冻感冒了怎么办!明个不是还要下地干活么,你……”
‘噗通!’
看着面前的邹昌平,双眼紧闭着,直挺挺的倒在自己面前,顿时这老妇人的脑中,是一片的空白。
“昌平、昌平……你可别吓我啊……”
颤颤巍巍的俯下身子,伸出的手掌虽然早已是冻的透凉,但其所接触到的皮肤,却是更加的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