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见人员的疏散工作,才进行到了一半,坐在了众人前排的刘洪国,悠悠的说道:“但这却和影像资料相比,有个极其明显的弊端。就是当那狡诈的嫌疑人,如同那煮熟的鸭子般,嘴巴死硬的时候,即使是叫来,一个师的目击证鬼,也在他那种‘空口无凭、疑案从无’的观点下,苍白无力。”
“呃……”一时语塞的赵大胖,算是败下了阵来。
……
在那辆价值超过百万的商务大奔的带领下,随着负一层载有同事的私家车的逐渐减少,那停靠在院门口的数辆大巴,也基本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和来时的情况如出一辙,在那因惹怒了司空雪,而强行被塞入了梁振兴名下小轿车后座的,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赵大胖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的注视下,轻叹了一声的小胖子,再次拉开了那扇,联通着‘亲人两行泪’的车门。
“.…..虽然清晨的薄雾,在明媚的阳光下,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但这路面湿滑的状况,却并得到着太多的改善,下面就是一条突发路况信息,在西外环高架、由南向北、机场高速路出口附近的中间车道上,发生了四车追尾的交通事故,索性没有人员伤亡,但事故的处理,却造成了后方近两公里左右的行驶缓慢区域,所以,请要途经此地的司机师傅们,注意线路规划、谨慎慢行,以免耽误出行……”
坐在右后排,看着窗外那一辆辆匀速经过的汽车,在一道标有‘机场高速’绿底白字铁牌下的分流匝道上,顺着着那倾斜向下的缓坡,一辆接着一辆的消失不见,越发无聊的小胖子,开口问向了那,不知是在专心听着车载广播还是在出神发呆的司空雪。
“老师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昌福宫!”三个字的答案虽然很是简明扼要,但却是这正在积攒路怒症气槽中的司空雪,所能作出的最平易近人的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