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弧形的路线渐行渐远的泥狐,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默诵,嘴角微微上扬的郎书文,忽然之间周身上下,光芒大盛。
与此同时,百米开外那泥狐的后臀上,随着宝剑亮光的闪烁,积蓄在剑身宝石上的能量,也随之自剑尖扩散了开来。
痛感,最初仅是如针扎一般,但紧接着,那似剔骨剜肉般的剧痛,便已钻入了心间。
顿时,左臀以下,除了那暴虐、疯狂的疼痛外,再无其它任何感知。
经此一击,虽其持续时间总共不足两秒,虽这前进之势犹在,但自认为再无法追上胖子的狐绣绣,唯有一个甩尾,将它那双空洞的双眼,瞄向了身后正站立不动的郎书文。
‘呛啷啷……’
看着那低头闪过的物件居然是郎书文手中的宝剑,一时间大惊失色的小胖子,急忙扭头望向了身后,却见那正用后‘眼’对着自己的泥狐,是陡然间在内力的作用下,由静止转为了加速向前运动。
‘这、这尼玛、玩儿贫道我呢!这也有点忒突然了吧!’
减速、静止、转身、加速,顺手捡起地上宝剑的小胖子,气喘吁吁的从那逃跑方,转而变为了追击方。
虽然敌人的兵器已被自己甩出了体外,但那伤口处隐约传来的幻痛,却还是惹得这狐绣绣心烦意乱。
不过,就在它的那左扑、右咬、前发波的老三样中,一个惊人的好消息,却顿时是浮现了出来:这瘦子的逃跑能力,居然还比不上那胖子的大半!
当然,对于这小胖子在那胖道士魔爪下死去活来的日子,这狐绣绣自然是丁点未知,所以犯了这经验、教条主义的错误,也算是情有可原。
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本以为像是王道友那般的辗转腾挪,自己也能轻易完成的郎书文,此时却在这覆盖范围巨大无比的攻击中,深深的、清楚的、极为清醒的明白到了,在这个问题之上,自己的无知与自大。
感受着一次比一次更为压抑、一次比一次更为接近的攻击,郎书文的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全力一搏的念头。
‘虽然比赛时间还未过一半,现在就使出全身道法确实是有些不妥,但也正因还有时间,所以倒也还有那恢复的余地……’
想到这,面露凝色的郎书文,瞬间便加快了速度,试图通过拉开距离为自己争取到聚集功法所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