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大人,事情就是这样的。父王实在弄不清上使大人为何突然向义渠国使者痛下杀手,所以派我过来问问。”
狐盘来到行宫中,站在朱枭面前恭敬的问道,而朱枭眼神瞟向狐盘身旁一名更加年轻的男子,眉目中和狐盘有三分像,对他笑了笑。
“义渠国包藏祸心,我是实在不忍心狐胡王被他们欺骗,所以才先下手为强,除掉他们。”
“上使大人你这么说恐怕有些不妥吧,你凭什么说别人包藏祸心?”
狐盘身旁年轻男子已经忍不住站出来说,狐盘秒了他一眼不说话,默默的站在旁边。
朱枭没有理会他,淡淡的拿起一杯茶送到口边,轻轻的平淡喝了一口后,突然把手上的茶水向年轻男子泼去。
“我艹你m,老子就喜欢这么说,你想拿我怎么样?还凭什么!凭我是大唐的使者,够不够啊!不够的话,你去找西域三十六国一起过来评评理呀!
你还想教我做事?”
说完,朱枭突然站起,一巴掌直接呼去,把年轻男子扇的原地打圈,年轻男子好不容易站稳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朱枭。
颤颤巍巍的指着朱枭,崩溃的大叫道:“你竟敢打我!我可是狐胡国十三王子,我父亲是狐胡王,我母亲是狐胡王后,竟敢打我!”
朱枭把脸凑近,一脸嚣张的说道:“你怎么啦!你哭着回去找你爹娘啊,我到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给你主持公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配跟我讨价还价吗!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没点儿逼数!我只要捅出去,就算你们现在没成功,你就以为别人会放过你们吗?
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现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懂?!!”
朱枭把年轻男子骂的狗血淋头,年轻男子也没什么用,一下子就被朱枭骂的不知所措。
年轻男子可不是狐盘,他只不过是狐胡国娇生惯养的十三王子狐越,狐越之前碰见的人要么对他毕恭毕敬,要么就是他的父母兄弟,哪里碰见过朱枭这样的无赖。
狐越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敢接话,眼神躲躲闪闪,就在那里点点头。
狐盘见到这一幕,也乐得看自己十三弟的笑话,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反正自己早就和那个狐狸精撕破脸皮,这点事做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再说要怪起来,也怪不到狐盘头上,谁叫他狐越自己主动跳出来惹朱枭。
“点头了,我就当你同意啦!现在我不想看见你,懂?”
狐越听到这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狐越跑开后,狐盘冷笑连连,眼中的不屑都要流露到表面了。
“你跟他的关系不好吧?”朱枭转而对狐盘说到。
“上使大人英明,这小子亲生母亲是当令的狐胡王后,而我的母亲已经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