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那严肃的样子还没保持两秒,小声的说出了实话:“你以为我不想啊,但纸是包不住火,加上你二嫂在凝香阁,澜儿定会知道的,到那时,你可就成了:嫩思老爹拿山拜的不孝子了。”
林荣知道二嫂说的是红淑姐姐,他耸了耸肩,抓起一把豆子一样的吃食往自己嘴里送,“噢,那倒没事,我不会在意的,您就一路走好吧。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去山里看您的。”
相比起父子,这两人更像是两兄弟,林颂开始的时候,觉得这样怪怪的,都分不清哪个是儿子,哪个是爸爸了……
但长时间下来,他渐渐认为,这样的父子关系也不错。
而林荣则是特别喜欢这样,上一辈子,他与父亲的关系就好像隔了一道道大川,他除了整天给林荣加上一个又一个的训练项目,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之外,更多的就是冷漠,无论自己做出什么优秀的表现,考试考得多好,那位父亲都不给予理睬。
因此,林荣特别喜欢能与这一辈子的老爹称兄道弟。
“咚!”的一声!
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到林荣脑袋上,“你这个不孝子,就这么希望你老爹我出事啊?有没有一点良心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小王八蛋,你是不是整天巴不得我出事啊!”
“啊--痛痛痛,不是,老爹您说我怎么没有良心了,我可是为了能让你下定决心好生的劝你向着自己那夕阳奔跑的!像我这么好的儿子百年…哦不,千年都难得的一个了……”林荣还没说完,林颂上来又是几拳,打的林荣脑袋上肿成一个释迦牟尼。
“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可真‘高兴’啊!”林颂脸上丝毫看不出高兴……
……
当林荣抚摸着那火辣辣疼的脑袋的时候,对面楼上传来了一稚嫩的歌声:
【小川浮云轻点舟
看花繁盛溪头
月轮映入
细水意长流
支连泛梦沉秋
暖意涌新收照心头
乱步迷离似蝶舞
几曲美幻戏休休
听乐者浅扶水袖
观百花盛开忙音楼
隔江长里空绽后
何须乐人再折柳
……】
这歌声优美无比,两父子脸上不禁露出了万分享受的表情。但那表情只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们望向对面凝香阁南门的一高楼阁上,那歌声便是从那传出来的。
“哎--”林颂难得的准备作为一位父亲对儿子开导……但这时对面楼上突然开了一扇窗:
先透窗头的是一袭淡紫色的长发,长发飘荡在空中,如同一缕薄薄的紫色丝纱,而后便是透着薄纱衣硕大的两枚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