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昂,我根本已把自己这个长辈放在眼里,说话也是毫不客气,心里不由得生出怒意:“呵呵,你这小子休想狡辩,从你身上拿出来的,这不是你的,难道还是我的。”
林荣像是抓到了什么,立刻回道:“赵家主你的话只说对了一半,这个捕兽钳虽然说不是你的,但却与你有莫大的关系。”
赵白木轻蔑一笑,“真是笑话!我怎么会与这种严明禁止使用的玄器有关系。”
“因为这是你乖儿子,我赵司哥的的东西。”
董楚悦对着董秋安又是一点头。
董秋安不由得眉头一皱。
可赵白木此时根本没有看到董家一大一小的动作,而是继续反抗道:“胡说八道!”
“诶,您先别急着否认,我还没说完呢,这个捕兽钳上可是有咒符印的。”
“那又如何?单凭这个就能证明它是我……”
赵白木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表情变得扭曲难看。
“是你的什么啊?要不要我帮您说?”林荣先是笑着,一转头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指着地上的捕兽钳,“各位,众所周知,在玄器上刻画咒符纹,要是想催动的话,就必须使用玄气,我一个连觉醒都没有的孩子,这玩意怎么可能是我的。”
周围的人听到这表示同意林荣的话都点了点头。
林荣则是接着说道:“还有,赵司哥是武玄师,如果上面的咒符纹是赵司哥刻画的,那就必然会使用血脉之力,”
林荣这时特地停顿了一下,来看着赵白木此时留着满头大汗紧张的表情,才说道:“也就是说,这个钳子上必会有赵司哥的血气,想要证明是不是赵司哥的,赵家主您到时可以使用母玉佩上的指引之术来看看。”
赵白木这时倒像是变成了个哑巴,话也不说了。
倒是覃氏见自己的丈夫不说话了,跑了出来,“就算这个捕兽钳是我家司儿的又如何,只要他没有用这个钳子伤害到幼年玄兽,那就不足以构成什么大罪。”
赵白木好似被这句话刺激清醒了,连忙道:“对,没错。”
林荣却不以为然,走到了林颂旁,“老爹,你身上应该有砂舞吧。”
砂舞:一种检验血脉之力的粉末,不同种族的血脉之力,会发出不同的光泽,其中人类的血脉之力在砂舞的作用下是鲜红色的光泽。
“砂舞?你要那东西干嘛。”林颂疑惑的问道。
林荣则是一脸你问这个干嘛?快给我拿出来的表情。
林颂看了林荣的眼睛,好不生气的还是乖乖的在自己腰间的储物坠子里头寻找砂舞了,“哎不对呀,我明明就放这里的!”
说着林颂又摸了摸其他的储物物件,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砂舞的影子。
“……这差点靠谱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