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肖知道眼前的小法司自己并非是打不过,只是那串珠子却是……
林荣也发现了珠子的异处,便好奇的问了一句:“这珠子是……”
“此法珠乃是师兄该小僧的防身之物。”
秦肖听了,便知道,今天有这小法司和那串珠子护着,自己是不能将黑衣小子怎么样的了。
只好拾起地上的铁蟒鞭,捂着胸口快步离去。
见秦肖终于走了,小圆清顿时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地上。
他召回浮于空中的法珠,收回怀中。
“终于是走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小僧可吃不消了。”
林荣默然,看样子刚才的那一下,几乎用尽了他的力气。
也是,再怎么说面前的人以为是元域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家主。
林荣如此想着,却听到了小圆清说了这么一句:
“再不走的话,小僧就要饿晕了。”
说完,小圆清倒在地上,肚子咕咕的叫唤着。
失去支力的林荣也因此向后一倒,两小子就这么躺着,望着天上的那轮还没被云遮住的蓝月。
“像大饼。”
——
此时,在遥远的东土。
似海般广阔的沙漠在蓝月的照耀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沙漠中央,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寺庙。
寺庙顶旁,一青年法司盘腿而浮于空中。
这青年光头在月光下的显露出清泽如玉般的面容,眉心一红痣,微微眯着眼睛,俊美无比。
这青年法司倘若是有头发的话,怕是个祸害无知少女的主(虽然现在也是啦)。
青年法司双手合十,一串法珠如受风而扬于其颈脖。
不知为何,青年法司平静的脸上眉头微皱。
“圆亮,何以忧也?”
在这名叫作圆亮的青年法司身后,一名老光头缓缓走出。
“方丈,”
圆亮法司听见声音,微解其脚,渐开双足,落于地,脖上法珠也随之挂落于其胸前。
他的双眼并未张开,却能知老法司在何处,转头一礼,道:
“方才感应到给小师弟的法珠已出,不免心中一忧。”
老法司向前几步,双手合于白胡之下,默然抬头,面对双月。
“圆清去已几何?”
圆亮法司知道老方丈问的是什么,便回答道:
“回师父,小师弟去已有一旬。”
“嗯。”
老法司微微点头,“其缘未见大劫,无需忧哉。”
圆亮法司听罢,眉头一松,淡然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