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肖大哥,这到底是在这那么回事啊!咱们不是说好的吗,要一起将帝惊玄晶给拍下来啊。”
赵白木满面怒火的踹开秦家的拍卖间后就对秦肖吼道。
秦肖倒是不以为然的冷静,“赵白木老弟,你先冷静下来,在听我细细跟你说。”
赵白木舔着自己两颗大门牙,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知道拍下帝惊玄晶的是什么人吗?”
赵白木此时怒气未散,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不就一个小法司者嘛!有什么的,这里又不是他们的地盘。”
秦肖叹了一口气,叫了下人给赵白木倒上杯茶水。
“木白老弟,你糊涂了,先不说这法司者的可怕,就说今天这位小法司者,咱们就惹不起啊。”
赵白木又舔了舔凸出的大门牙,一杯茶水下肚,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秦肖大哥,您的意思是……”
秦肖也不废话,直接将自己裹成粽子的双手给赵白木看。
赵白木见着这么一双肿胀的手,顿时双瞳放大。
“秦肖大哥,您这手是……”
赵白木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眉头一皱。
秦肖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便说道:
“对就是那位小法司者干的。”
虽说赵白木已经猜到了,但是真相被说出口也还是不免的惊讶。
他忽然站起,双手不知为何的一抖:
“这不可能!我方才注意到了那个法司者,虽然说他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但是最多也就十几岁,怎能伤到您!”
秦肖将双手抬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位小法司者自然是伤不了我,但是,他身上却带着能伤到我的法器,而且,那法器一出,我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道霹雳打在了赵白木头上。
秦肖是谁,她可是元域四大家族之一的秦家家主,连他都无可奈何的法器,想想就知道有多么可怕了。
赵白木此时才算是明白了秦肖为什么没有和自己继续的拍帝惊玄晶了。
一位普普通通的小法司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的厉害的法器。
想来只有一个可能:那是上位法司的法器,给这小法司防身的。
也就是说,这位小法司背景就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赵白木一愣,有一点想不太明白。
“秦肖大哥,您是怎么知道这位小法司的。”
秦肖知道赵白木会好奇这个,便将昨夜的事情告诉了赵白木。
毕竟,等下拍酱油秘方的时候,自己还要赵白木小小的帮一下。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