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我得罪的人岂不是更多了...想要我命的人不就会更多...”文知英差点没晕过去。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孟翔说道。
“这...我哪知道他们在哪...你让我去哪抢...”文知英苦笑道。
“不着急。好了,你先回家收拾东西,然后来餐厅吧。”孟翔下达命令。
“等等,你之前说,你给那个女人一百万会怎么怎么...怎么我给就不会了?”文知英邹了邹眉。
“你是你,我是我。我是副会长,你是无名小卒。你给她钱,又能怎样?”孟翔想了想,回答道。
“能有什么区别...被人举报她父亲不一样得下马...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坑她爸吧?”文知英心想,应该就是这样了。
“真笨,他们认识我,又不认识你。他们也不知道你是去送钱的,怎么举报呢?”孟翔反问道。
“我还是觉得给她一百万这件事不妥...总觉得这不是好事...”文知英觉得,这个女人自己不能惹,万一自己给钱后,她父亲下马了,自己不就彻底凉凉了。
“这可不一定。不过,用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实在是脆弱,什么关系才是坚不可摧,这个问题就留给你自己去解答了。”孟翔笑道。
“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娶她吧...她看起来这么老...而且你说过她虽然离婚了,但还和毒蛇来往密切...这不是想让我天天戴绿帽么...”文知英苦笑道。
“白痴...”孟翔无语道。
“如果感情能够坚不可摧,那她们就不会离婚了。”孟翔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懂...”文知英想了想,又说道:“那你是说,权力?她父亲是警察局局长,为了自己的权力,才拆散她们两个人?可我一时半会,也没法爬到比她父亲更高的位置啊。”
“真蠢...不说你能不能爬到比她父亲更高的位置...就说你凭什么认为权力...”孟翔欲言又止。
“也是,古往今来,追逐权力,想要问鼎帝位的人实在不少。但那些夺权的人,没多久也会被其他人夺权啊。朝代更迭,天下一统。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文知英点点头,说道。
“我怎么觉得...我说什么你都听不懂呢...”孟翔差点没吐血。
“你说话太深奥了,恕我学历低,实在无法理解你所说的...”文知英耸耸肩,很是无奈地说道。
“古人都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她爸不过一个小小的局长,这些势力可能把他放在眼里吗?他们只是给个面子而已。就算真战起来,她爸估计也得牺牲。毕竟那些人手里是有武器的,不是赤手空拳。孟翔放慢语速说道。
“但毒蛇...”文知英说道。
“毒蛇很明显,已经不被他完全掌控。所以我们除妖会,也是他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