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你叫到宫里来呢?让你去收拾水怪岂不是多此一举?”
马红俊皱起了眉头,“怎么能说多此一举呢?水怪伤人,你们没有解决的办法。”
女皇看着马红俊认真的样子,莫名地有些心虚,但是想想想要控制他这么大的事情都干了,之前的那些又算什么呢?
“其实那头水怪根本不伤女子,只伤带有阳气的男子。”
马红俊瞪大了双眼,生气地看着女皇。好家伙,原来从他进入梁月城听到的就没一句真话呗?果然最毒妇人心,刚一见面,无冤无仇就被你们如此算计。
“你这样看我干什么,你们男子这种血腥暴力的物种,一进入月食国本就是要被杀死祭奠神灵的。”女皇提高了声调。
马红俊则是看穿了女皇的外强中干,冷哼了一声,“我谢谢你啊!”
“你还想不想知道后面的啦!”
掐在女皇脖颈上的手用力了几分,“你搞清楚,我不是男朋友,注意点说话方式!”
经过提醒,女皇也认清了现实,讪讪道:“情不自禁,以前没有人敢忤逆朕的。”
马红俊笑了笑,“巧了,现在有了,快说。”
“虽然男子能进入子母河,但不是每一个都能在其中发挥出强大实力的,没有强大的实力进入子母河也会被水怪吃掉,也不是每个男子都能承受的住扶桑酒的。当时我和太师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谁知道你真的能在子母河中击败水怪,而且还刚好能轻松承受扶桑酒,当时我和太师都以为你是祖宗从天上送下来的呢!”
马红俊总算是理清楚这其中的一切了,怪不得他一进入梁月城就感觉怪怪的,原来他被人从头算计到尾。
这群娘们果然不是好东西,白瞎了这么美丽的皮囊。
“你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那扶桑酒确实是宝物,对我也有大用,光是这个,你们若是请我去子母河为你们取出宝物,我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女皇哼了一声道:“你们男人都是虚伪卑鄙的生物,这种关系着月食国未来的大事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
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倒打一耙吗?
好像从头到尾,他都是最无辜的吧?
虚伪卑鄙的是你们好吧!
马红俊顿时无语了。
“你见多少男人?你又和多少男人相处过?你就这么武断地认为男人都是虚伪卑鄙的?”
女皇理所应当地说道:“祖宗传下来的戒训难道还会害我们子孙后代吗?而且那两个男子主导的国家,觊觎我月食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月食国几乎是岁岁征战,这难道还不能证明男子是虚伪卑鄙,血腥暴力,残忍无比的吗?”
“这——”
“你反驳不了吧?”女皇似乎因为自己在某些领域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