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浮现一个红色的狗爪印子。
商量的话音戛然而止,三角眼老头眼中隐晦的出现凶光,却是瞬间藏了起来。
耻辱啊,我堂堂张老大,竟然被一条狗站在身上扇耳光。
今天要是能逃脱,以后非得把这死狗抽筋扒皮不可!
汪汪~
竟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瞅本狗!
啪啪…
刘小猛:“这一幕小爷似乎见过。”
…
日头渐起,从药山下来通往村子的崎岖小路上,刘小猛正牵着麻绳,满脸唏嘘之色。
身旁土狗二条还是欢快无比,前后飞窜,时不时还跑到后面去吼叫两句。
它吼叫催促的对象,正是麻绳的另外一头,被捆得结结实的一老一少。
毕竟狗子的生物钟是很准时的,回村的速度要是慢了,再耽搁一下,早饭肯定要晚点。
头发花白的老者腿断了一只,不能走路,刘小猛干脆将他绑在了光头背上,让两人直接合体。
老者满脸红肿的狗爪印,每一次狗子一催促,便会趴在光头背上口中冒血呜呜咽咽说着什么,不过因为被二条扇耳光扇得太狠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清楚。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至于这两人的身份么,在刘小猛对光头的逼问下,也彻底弄清楚了。
老者名叫张元庆,光头男子名叫杨阿福,都是南城监狱的犯人。
南城监狱,乃是山南市很有名的地方。
据说里面关的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每一个放在古代,都是值得被凌迟处死那种存在。
小金村位置虽然在深山里,但隔市区也不远。
不过在这苍茫无比,地势复杂的大断山脉中,地图上的直线距离从来都是不可信的。
村子往北便可到市区,甚至比去县里面还近,但需要翻过几座大山,越过几道悬崖,穿过百十里原始老林…
总之望山跑死马就是了。
张元庆两人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在大断山脉里一通乱转,昨天深夜正好到了药山上。
本来他们的打算是,在木棚里暂住一宿,天亮便继续逃亡的。
未曾想今天早上刘小猛去得太早了,这两个疲惫不堪的恶棍才刚刚睡醒,就被二条发现了。
种个药误打误撞逮住逃犯,刘小猛其实也是很慌的。
这种情况下哪敢继续在药田里逗留,直接捆着两人下山报警才是王道。
如果不是药山上没信号,他甚至当场就想打电话了。
报警电话自然是打了的,正好镇上派出所今天有人下乡搞宣传,距离小金村还不远。
因为两人捆得太严实的缘故,平时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