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渗人。
孤独的墓碑孤零零的立在夜中的角落,良久。
莫要追逐希望,莫要心怀志向,不懂何为生命,那便不要去想。
优美的篆刻,浮上了一层灰,一只迷途的蚂蚁用那短暂的神经,探索着这个未知之地,突然,蚂蚁知觉了什么,在沟壑中,转的晕头转向,一个巨大的阴影悄然降临在它与它发现的那个沟壑上。
一只巨大的手掌拂开了灰尘,手掌带起的风将蚂蚁吹到了另一块不明之地,蚂蚁勉强站起身子,悄无声息的走了,只带起了几粒沙尘,无人知觉,正如平凡的、活在这世界上的生灵,来时,两手空空,去时,两手空空。
墓碑正对的少年眼里涌出几滴泪花,少年的头发很凌乱,像是从来没有梳理过的那种。他的眸子在空洞中又带着一点失落。他甩甩手,拿出一支篆刻用的笔,在墓碑的下方刻上:
荒魔纪1027年
少年刻完这一行字,长舒了一口气,他望向墓碑的其他地方,他守了4年,4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散去,岁月成长了我,却苍老了他......
“相信我,我应该会使您安息的。”
少年轻轻的说,双手撑在碑旁,轻轻靠上,疲惫的双眼缓缓合上,任月光撒在他硬朗的脸上,投下一个又一个柔和的光点。北方的星辰翻转,夜色不算凝重,月光给人以旷达,微风穿过树梢,轻轻吹动他的睫毛,少年并未醒来,他想着一直睡啊睡啊,睡到地老天荒,睡到海枯石烂,睡到日光的尽头,梦的彼岸,到他自己的世界,建立属于他自己的乌托邦,在那儿,没有杀戮,没有欺骗,人们用爱去感化他人,每个人都......
一道白光突然降临,一声惊雷打碎了美妙的梦境,梦幻般的世界被撕裂了、哭咽的声音、仇恨的双眼、孩子松开了大人的手......黑暗降临了,在此之前从未如此暗过。
“啊!刚才的世界,就像......白日里做梦——睁眼就碎。”
猛然睁开了双眼,少年的枕在一旁的冰冷的墓碑,还是冰凉凉的,天空中飘下一星半点儿的雨丝,在刚刚那声惊雷后没有再响起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大自然恢复了她最淳朴的美。一人,一墓,仍在雨中,墓碑上的字是信仰铭刻于上,岂会任风飘散。
少年的名字叫江夕烨,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将守多久,而这墓又是谁的呢?只有墓志铭,并没有谁的名字,江夕烨起身,离开墓碑,进入森林,荒魔纪的明月携着他的影子,没入深处……
转向再转向,朽木、枯枝、蜘蛛网……身形穿梭于树林中,江夕烨的手轻轻拨开一丛灌木,甩甩头上的水珠,灌木后,一栋小小的木屋,显现在他的眼前,天色已接近凌晨,东方微微显出点点模糊的晨曦,江夕烨的手轻轻地转动了木门的把手,发出吱吱的响声。
门被推开,江夕烨一个踉跄差点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