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烨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出了陈尘有什么东西在瞒他,但此时,已经叫不住了......
接近了,接近了,江夕烨看到了那个几年未变的标志——人造云雾旁若隐若现的一本书,书旁是一柄棒槌。江夕烨独自一人攀上了阶梯。一位高大的女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见她穿着长长的黑风衣,风衣的衣领上却是大红,红领上披着一头金发。这黑、红、金的搭配那么简明又那么高贵,女士将他引入了大厅,大厅四面全是玻璃,象征着简洁的公平,就连脚下踏上的地板,也是玻璃制的。
“真是的,也该换换了,这破玻璃闪的我头晕。”在江夕烨的身边,一阵沉稳中不时带着一丝娱虐的声音传进了江夕烨的耳朵,江夕烨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中年人,宽松的大衣上是一个金色小东西,中年人带着一种能让所有人放下戒心,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你想换就能换?这个恐怕要上法庭吧。”江夕烨问了中年人一句,中年人无奈的摆摆手说:“这就不好啦,这种事情不值得啊。”
“大叔……你……”当江夕烨再次寻找中年人的身影时,中年人已经不见了。
“见鬼了!算了,不管怎么说,先安定下来再说。”
江夕烨终于等到了他,当他贴近窗口时,他却有些惊愕了。
“姓名。”
“江夕烨。”
“年龄。”
“十六岁。”当他回答到这里时,办理窗口的人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监护人在吗?”
“没有监护人。”
“道歉,您不符合办理公民证的要求。”
“哦,谢谢。”
江夕烨不想多说,既然没办法,那他也不多留,江夕烨打算离开。
“你为什么来罗茨?”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声音中带着那熟悉的亲和力,稳重而又深沉。江夕烨回首一望,站在他身后的竟然是刚才抱怨玻璃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脸上还是挂着那让人放下戒心的微笑,睿智。令人觉得一切困难都无法难倒他,这时江夕烨才看清中年人衣领上那一个金色的小东西——一束金色的橄榄枝,这束橄榄枝,江夕烨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议会成立的时候发觉代表太多极度拖延办事效率,南陆十七城无论意识形态与否,选出一人来当任议会议员,这对于提案及表决提高了大量可行性,而这个金色的橄榄枝标志整象征着议员的地位,每座城市拥有它的人只可能有一个,无论是极权政治还是民主意识,拥有勋章的,只可能是这个城邦的最高领导人。
“我想先安定下来,再出去看看。”江夕烨的语气里带着尊重,中年人的微笑使他释然了许多压力。
“跟我过来,我来看看。”
典雅的大厅,保镖穿着长长的黑风衣,但与门口招待的女士身着的“黑红金”比起来。保镖身上的“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