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对自己成为那个祂的信徒并不抗拒了。
雾中小径也渐渐走到了尽头,茫茫大雾散去,一片小水潭静静地躺在地上,无数的细小溪流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而潭中有一块手掌大小的陆地,一支纯白的权杖不偏不倚地插在上面。
权杖整个像是一根树枝,头部则是虬结的枝干。
哈维在看到这根权杖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去跪拜。
完了完了完了。哈维仅存的清醒思维在提醒着他大事不妙。
突然,哈维好像听到了钟声。
铛——
哪里来的钟声?
这钟声隔着层层的阻碍,艰难地钻进哈维的耳朵里,听上去很不真切。
但是钟声突然大了起来,也冲破了阻隔,在哈维的耳朵和脑海里炸响。
铛——
雾中小径渐渐散去,那支有着莫大吸引力的纯白的权杖和汇聚的水潭也仿佛幻影一般淡去。
眼前再次出现了马维亚的那张脸,他正狞笑着向哈维走来,身上的长袍上到处都有被烧焦的痕迹,看来刚才那一炮并没有被无形的屏障完全挡住。
马维亚似乎并没有发现哈维已经摆脱了催眠。
哈维当机立断,抬起手臂,功率运转到了极限,能量在瞬间倾泻又压缩。
铛——
这是十二点的最后一声钟鸣。
也是马维亚的丧钟。
没有爆炸的声音,没有火光。
就那么一瞬间,马维亚的脖子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鲜血来不及流出就被高温蒸发到了空气中。
但是那枚光栅炮并没有在命中马维亚的脑袋后停下,而是继续往着轨迹的方向飞去。
哈维捂着眼,从手指的缝隙中看见光团落到了旅馆的外墙上。
哦豁!闯祸了!
这时,娜塔莉亚和另外一名男性队员终于赶了过来,正好看见旅馆外墙被蒸发出一个大洞的一幕。
娜塔莉亚张大了嘴,看了看墙上的大洞,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这边解决了,那我们先回去帮肖恩?”娜塔莉亚不太确定地提议道,她是万万没想到哈维自己一个人这么快就把马维亚收拾了,甚至连头都没剩下。
“不用了,我也解决了。”一只千纸鹤从天而降,在半空中膨胀成人形,正是肖恩。
“刚刚那只猴子突然失去了控制一样,愣在了原地,我趁机把它干掉了。”肖恩向两名队友说道,“我就猜到应该是你们这边完事了。”
“不是我们,是他。”娜塔莉亚指了指哈维,“他自己干的。”
向来沉稳的肖恩瞪了瞪眼看向哈维,有点不敢相信:“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