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而难听。
“你是哪边的人？”领口绣着繁复星辰花纹的老者反问道。
“哪边都不是，红耀星前辈，您是卡尔斯鲁厄的人，应该会对这条消息感兴趣。”枯瘦的先生坦诚道。
从老者领口的星辰花纹来看，对方应该是星空教会的信徒，确实不难推测出卡尔斯鲁厄人的身份，而且他们的聚会也不知道举行了多少次了，互相之间知道一些根底不奇怪。
至于枯瘦的先生所说的自己两边都不是，那么既可能是不在战争范围内的其他小国，也可能是北大陆的人。
“我需要确认这条消息是我不知道的。”代号为红耀星的老者说道。
要怎么确认自己知不知道这条消息？哈维的脑中升起疑惑。
“可以。”枯瘦的先生沙哑着声音，点了点头，“由白灰会长见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哈维，哈维顿时明了，这是对方在给自己演示交易的正确操作，于是还以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虽然看上去很阴沉可怕，但对方似乎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会长白灰点点头，表示可以。
于是枯瘦的先生拿出纸笔，写下了几行字，递给了坐于首位的会长。
会长白灰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递给了红耀星。
哈维正好奇会长要怎么确定对方知不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就听见会长温和的声音：“他不知道。”
什么？刚刚不就是会长一直盯着红耀星前辈看吗？
“会长的超凡能力，能够从一个人的细微变化看出他的内心。”这时，旁边的黑旋风耐心地解释给了哈维听。
可怕的能力。哈维不由地紧了紧衣服，但仍然有一种自己的秘密无法在这位会长面前遁形的感觉。
“不用这么担心，会长不会随意窥探我们的秘密。”黑旋风拍了拍哈维。
红耀星在接过那张纸之后，表情就越来越严肃，即使隔着火光的遮挡，也不难看出。
“你确定消息的可靠性？”红耀星沉声问向消息的提供者。
枯瘦的先生双手放于膝上，身体微微弓着，缩在了袍子里，说：“确定，没人能在这里欺骗会长。”
红耀星慢慢地点点头，开始询问起了这条消息的价格。
之后的交易中，哈维都是只听不说，努力维持一个新人的形象，他打算起码要到第二次聚会的时候才会提出交易或者别的什么。
最后是自由交流的环节，诸人分别谈论起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领域，交换起技术的进步与心得。
哈维注意到，不论哪个环节，坐于首位的会长白灰，都始终静静地聆听，脸上带着他那招牌式的如沐春风的微笑，不曾插手到成员的交易和谈话中，除非有人有求于他。
他召集这些人举行聚会的目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