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恩仍然站着,哈维也不好大大咧咧地坐着。
“你知道你杀的是什么人吗?”法比恩杵着他的长剑,剑鞘在地上顿了顿,发出咚咚的声音。
哈维听着队长的声音,知道他有些发怒,这也是自己预料之中的事情。法比恩作为老派骑士,在规矩与责任的事情上总是死板几近迂腐。
护短是出于对队伍的负责,与事后的亲自责罚并不矛盾。
但最难过的那一关其实已经过去了,队长在生命教会的教长面前力证了自己的清白,所以哈维并不害怕,只是有些惭愧。
毕竟是自己惹的麻烦。
“那是生命教会的教区司铎,序列八的超凡者。”法比恩盯着哈维。
哈维由于对方序列六的威慑力,不得不低下头,不敢多言。
总之自己挨过队长的这波怒火就无事了。
“但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你。”法比恩死板归死板,但也不是完全不懂道理,事情的始末他已了解,知道哈维也是受害者,“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哈维摇了摇头,等待队长接下来的责罚。
但是……
“你就不该告诉我这件事!”
法比恩的话出乎了哈维的预料。
哈维眨了眨眼,队长好像不是要责罚自己。
“你说你是出于对盟友,对生命教会的好感和责任心,才想要提醒他们。”
法比恩的语气突然升高了几个调。
“但是!
“那是普通人的规则,是合乎规范的礼仪与外交流程,无论谁来都难以指责你。”
法比恩的语气又舒缓下来,那张刚毅的脸庞露出了难见的和蔼。
“但是,孩子,这是超凡的世界,这里除了黑暗,再无他物。
“你应当展露你的能力让他人恐惧,而不是像猫狗一样袒露你的肚子来博取信任。”
法比恩的话语让哈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忽然觉得面前威严的老派骑士其实没有那么死板,也没有那么固执,对方深谙超凡世界的规则,知道该怎么在这里存活,并活得更好。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告诉您这件事。”哈维深深地躬身,感谢对方的教诲。
法比恩轻轻点了点头:“你既然告诉了我,那我按照规矩与责任心,就不得不对你做的事情负责。”
哈维听得出来,对方的言下之意是,自己只要不告诉他,那他就算猜到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的,队长。”哈维相当认真,“我明白了。”
法比恩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将长剑摆在桌面,向哈维伸了伸手示意他也坐下。
待哈维落座后,法比恩开口说:“但是就事论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