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这痛苦不仅加于身体,还剜割精神。
哈维觉得自己要死了。
但是他偏偏死不掉,并且还极其清醒,浑身上下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清晰地感受着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哈维感觉自己已经在这条河流上漂流了无尽的时间。
但痛苦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
他几乎快要忘记了送自己来到这里的那名神父,快要忘记了自己即将引下的落雷。
他感觉到河流的流向拐了个弯。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这无尽的时间里,哈维无比地清醒,河流流向的变化并不是头一次了。
但是这次却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不远处的河水中突然出现了一片湖心岛。
岛屿的土壤是圣洁的白色,上面长着浅浅的青草,开着鲜艳的小花。
中心则稍稍往下凹陷,那里插着一柄纯白色的权杖。
树枝为杖,虬结成首。
哈维终于看见了脱离苦海,结束漂流的希望,他奋力往那边游去。
随着动作幅度的变大,他承受的痛苦也愈加剧烈。
终于,他游到了湖心岛的边缘,他爬了上去。
无尽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被洗涤,哈维感觉自己仿若新生。
他看向那柄纯白权杖,恍惚间好像记得……自己见过它?
是在哪里见过呢?
想不起来了。
总之是它救了自己,是它让自己脱离了痛苦。
哈维的心里萌生出朝拜那柄权杖的想法。
正当他想要迈步,上前跪拜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柄权杖突然开始闪烁,就像是信号不稳定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驱逐它!
纯白权杖在闪烁了片刻后,就像被抹除一样,突然失去了踪影。
哈维的眼神也渐渐清明,什么河水,什么湖心岛,都是幻影。
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神父。
他仍然身处峡谷!
但此时,神父的表情异常恐惧,他双眼圆睁瞳孔收缩,颤抖着,仰望着头上的天空。
他在害怕什么?
哈维顾不上趁机偷袭,顺着神父的目光望了过去。
天上有什么?
厚厚的奇诡云层。
云层里原本有什么?
哈维不知道。
但现在,云层里却有一道白色的幻影在缓缓消散。
那是一柄哈维相当熟悉的权杖。
这就是“信号不好”的原因吗……?那片云层在驱逐它?
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