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
他摆出一副受教的表情，一脸的恍然大悟，仿佛对方拨开了影响他一生的迷雾，从此前途光明，路途坦荡。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币就要递给凯诺拉。
不过凯诺拉哈哈一笑，挥了挥手：“这个是很简单的问题啦，我都不好意思收你钱，你再问点别的吧。”
“行，正好我还有很多问题。”哈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凯诺拉这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她还兴致勃勃地准备解答面前这个超凡世界里“晚辈”的问题，以此树立自己可靠前辈的形象。
但如果是熟悉哈维的人在这里的话，比如肖恩、比如阿贝，一定会离现在的哈维远一点。
这小子每次这样笑就没好事！
哈维清了清嗓子，道：“灵魄武器的实体化是在什么时候发生？”
凯诺拉愣了愣，这个问题有点不像是初入超凡的人问得出来的，不过她这时仍旧没起疑心，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序列七晋升序列六时，灵魄武器会实体化，这是个很关键的机会，没有任何一个超凡者会对接下来陪伴自己一辈子的武器不上心。”
哈维点点头，递给凯诺拉一枚银币，对方这次没有推诿，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哈维接着问：“你知道异化物是怎么产生的吗？”
“我记得好像是……灵性在某种特殊条件下与物品发生相互作用，异化物就是这样产生的……吧。”凯诺拉脸色有些为难，这个问题她回答地磕磕巴巴的，因为在家里时，家人有意地不让她接触这方面的内容。
哈维能够猜到为什么凯诺拉的回答这么结巴，并且错漏很大。
毕竟异化物的产生在超凡世界的历史上实在有些黑暗，这里面沾满了血与哀嚎，凯诺拉的家人不让她了解也是正常的。
凯诺拉这时已经有些意识到不妙了，眼前这名笑起来很纯真的男子似乎没那么简单……
但哈维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继续问道：“低序列、中序列、高序列分别代表哪几个序列？”
凯诺拉：“……啊？”
“高序列以上的超凡者通常被尊称为什么？”
凯诺拉：“……？”她已经被整懵了。
“低序列晋升中序列时，晋升需要的东西和之前有很大的不一样，你知道是哪里不一样吗？”
凯诺拉状若痴呆：“……”
哈维见目的达成，满意地闭上了嘴，舒服地靠在了墙上伸了个懒腰，看向陷入迷茫的凯诺拉，算了算，自己这波净赚了两个银币。
过了一会儿，凯诺拉的眼神终于聚焦了回来，她见鬼似的看向哈维。这时她再也不相信对方之前说的初入超凡不太久的话了，刚才哈维问的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凯诺拉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