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门,对那名管家似的男人说道:“您是伯顿先生府上的……?”
“管家,我叫达肯,随老爷姓。”管家达肯边拉上房门,边迅速回答哈维的问题。
“达肯先生。”哈维对其点头致意。
达肯忙摆了摆手:“不敢不敢,您是老爷的客人,叫我达肯就行了。”
哈维笑了笑:“伯顿先生既然让您跟着他姓,那必然是将您视为他的家人了,您又何必这样作态呢?我要是真不顾礼仪,直呼您的名字,那伯顿先生怕是要生气了。”
他的这番话让管家达肯很是受用,脸上的热情都多了不少,主动与哈维聊起天来。
话题主要还是围绕卡尔斯鲁厄的特色,达肯从伯顿那里知道了哈维是从遥远的地方来卡尔斯鲁厄办事。
话还没有说多少,两人已经来到了餐桌前。
伯顿已经坐在那里了,翻着今日的早报,等待哈维一同前来用早餐。
达肯见状,微微躬身,退后着离开了房间。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哈维略带歉意地说道。
“没事。”伯顿放下了报纸,并不在意,他让达肯去叫哈维,自然是算好了时间,并没有等太久,哈维只是客气而已。
卡尔斯鲁厄的风俗在这方面就与奥芬巴赫有些不同了。
在奥芬巴赫,人们更倾向于直言直语,久等了就是久等了,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像两人这样的客套。但在卡尔斯鲁厄就不一样了,如果哈维坦然地坐下来,什么都不说,那会被认为是不够得体,缺乏良好的修养。
“有什么新闻吗?”哈维看向伯顿刚刚放到一旁的报纸。
他倒是对新闻没太感兴趣,但总得找个话题。
伯顿摇了摇头:“无非就是那些事儿,这世界上的新鲜事越来越少了,就连像你我这样的研究者们,也大都止步不前,啃着前人留下的东西,不愿意往更深的地方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