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什么。
心里还是有些着急,没心思打篮球,转身跑向了跑道,那边空旷,可以散心。
其实不用这么着急,以前改装时,大概要用一个月的时间,也有模拟机,不过很原始的那种模拟,只是简单操作,简单模拟起飞和降落。
现在有了这么先进的设备,难道还要跟以前一样,那不是穿新鞋,走老路?
展鹏搞不清何敬忠在想什么,但有一点他必须承认,在199,就是何敬忠说了算,李进顶多敲敲边鼓,当个助手。
还有参谋长,叫谭龙虎。
名字起的威武霸气,展鹏还以为此人长的如张飞,却能拿绣花针。
等见面,才发现谭龙虎身材苗条,年轻帅气,温文尔雅,像个学者。
再听说,参谋长和李进一般大,都是三十七岁,但看上去,真的只是二十七八岁。
他也明白了冻龄这个词的含义。
李进和谭龙虎是何敬忠的左膀右臂,全团也都以何敬忠为中心。
不管他了,让怎么干,就怎么干,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何况自己还是小小的上尉飞行军官。
当兵四年半,展鹏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石头,在常年奔流的河水中磨去了尖锐的棱角,但获得却不是圆滑,而是更加尖锐的戾气和一往无前的意志。
展鹏越跑越轻松。
迎面看到何敬忠和李进,展鹏有些不知所措,赶紧停下,立正,挺起胸膛,大喊喊道:“团长好!副团长好!”
何敬忠侧身,冲李进竖起大拇指:“看看,还是你们157的兵,这素质,真高!”
李进昂了一下头:“那是。”
何敬忠话锋一转:“157就是太过保守了,去了一次,感觉一切都按部就班,连空气都标注着氮气和氧气的含量。”
李进低头:“没办法,一步一步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何敬忠笑笑,扭脸看着展鹏。
展鹏正被何敬忠的一扬一抑,搞得有些木讷,赶紧又听听胸脯。
“让你再模拟十次飞行有意见没有?”何敬忠厉声问道。
展鹏属于驴脾气,有时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听何敬忠这么稳,干脆大声回答:“报告团长,有!”
何敬忠没问有什么意见,而是问:“你打算怎么做?”
展鹏挺起胸膛:“坚决执行命令!”
“你小子不是在拍我马屁?”何敬忠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进扭头看看何敬忠的屁股,低声说:“展鹏站的有点远,够不着。”
何敬忠笑了:“够着了,也不能让他拍。接着跑步吧,记着,下次和大家一起,不要单独想行动。君子慎独,这句话没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