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朝着吕一缕丢了过去。
“不要是米花不要是米花……”吕一缕一听陈悟念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连忙祈祷。
但打开一看,整个人都绝望了。
脑袋上似乎隐隐约约飘出个白色的人形,好半天才慢慢悠悠回过神来。
扭头朝着和陈悟念哆哆嗦嗦伸出了三根指头。
“三个月,三个月啊!悟法你知道我这三个月都是怎么过的吗?早上米花汤,中午米花,晚上米花糖。你再这样我就要辟谷了!”
吕一缕满是悲愤地说道。
“有这么夸张吗?”陈悟念一听这话,细细一品好像干得的确不叫个事,但还是嘴硬地嘟囔道。
“废话,我现在连胳肢窝都是这米花味,不信你闻!”吕一缕擦了擦那莫须有的眼泪,撩起衣服,抬起胳膊就冲着陈悟念贴了过来。
“滚滚滚,别恶心我!”陈悟念看着那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直犯膈应。
抬脚做了个踹人的姿势,吕一缕见状瘪了瘪嘴,乖乖坐了回去。
“为什么我没这种感觉呢?”陈悟念微微松了口气,闻言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问道。
“废话,你辟谷了!你算算这几个月,你吃过几次东西!”吕一缕哭丧着脸说道:“我都想把刀还给你了,一把上品法宝就让我做了三个月的苦工啊!你干什么了?天天烧糠米玩?”
“你要是饿了,上外头打个猎?宰个什么牲畜?”陈悟念装作没听见吕一缕的话,直接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一天到晚要这么多糠米,我一天十二个时辰得干十个半时辰才勉强够啊!哪还有时间出去打猎!”吕一缕朝着这无良老板疯狂控诉。
陈悟念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好半晌没说话。
吕一缕一看,心底一慌:“悟念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嗯,啊,你懂的……”
“老吕,谢了!有一句话叫手足兄弟,你就是我的手足!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兄弟,值了!上次我让你少说那些烂梗,你现在就不说了,这样一想你其实还是挺好的!”陈悟念看着已经堆了半个洞穴的糠米壳,看着吕一缕认真说道。
“滚滚滚,恶不恶心!”吕一缕微微低着头,笑骂道,从储物袋里抓了一把白花花的米花就朝着陈悟念砸看了过去。
“哈哈哈,是我矫情了!”陈悟念仰天大笑出门去。
“对了,老吕,你现在最想吃什么?”走到洞穴门口时,陈悟念猛地一顿。
“烤鸡!”吕一缕咽了一口口水。
“好,明天的米花我撒点烧烤料!”
“滚!”
好半晌,听到外面已经没动静了,确定陈悟念已经走远了,吕一缕才抬起头了,伸出手微微擦了擦眼眶。
“奶奶的,要是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