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
赵雅静到曹福的母亲家吃的晚饭,曹福没有来。她给曹福打电话:“曹,老师,你在哪儿?”曹福答:“我刚到家。”赵雅静很自然的问:“兰姐回来没有?”曹福听后觉得有点奇怪,没去细想,说:“她还没回来。”“我一会儿过来,有事儿要说。”曹福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吗?”“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说好。”“那你过来吧。”赵雅静进到曹福家里,把情况和她妈的要求详细说了一遍,曹福相信赵雅静和她妈说的情况,听后有所触动。之前,他主要是考虑为了公司的利益怎样处理好这件事,现在他感觉到农民确实是受到了损失,他应该去看看,也许是应该考虑给农民一些实实在在的赔偿了,他说:“我知道了,农民确实有损失,要不然你妈不会让你来跟我说,你告诉你妈,我一定去看看,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赵雅静没有走的意思,曹福怕nancy回来碰上有误会,就说:“没事儿了吧?我还要收邮件。”赵雅静明白过来,说:“那我走了。”曹福说:“谢谢你了,慢走。”赵雅静走了。
还是没有主相关部门主动正面来找公司,曹福有些着急,但想想后,还是觉得不能正面公开的去找相关部门,应该事先私下沟通为好。中方新农公司通过关系找到了领导秘书,得到的答复是对待坑农害农的人,一定要重罚。还特别提到要和合资公司特别是外方的领导直接见面商讨解决办法,曹福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有工作可做,事情有商量的余地。曹福让中方帮忙联系和他们见面的时间地点。
这天下午5点刚过,他正在办公室考虑谈判的细节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儿子带着哭腔急急的说:“爸,妈住院了,医生说是中风,不能说话了。正在抢救,你快过来看看。”在儿子的心目中,他爸爸妈妈仍然是一家人,爸爸还是他和妈妈的依靠。到了这个地步,曹福没有多想,说:“我马上过来。”
当曹福赶到309医院时,廖鹭鹭还在抢救室抢救,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儿子见到父亲时,眼红红的,叫了声“爸”,就泪流满面了,曹福去搂他,儿子扭捏了一下还是靠在了爸爸的身上,孩子大了,又常不和爸爸在一起,不太习惯和爸爸亲热,曹福嗓子发酸,眼泪流了下来,多种因素的影响,复杂情感的自然流露。因为他们的离婚,孩子过早承担了一个他现在不该承担的责任,经历了他还难于面对的事情,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情感煎熬,苦了孩子,影响了他的正常生长和发展;还在抢救室的前妻,还不知能否活过来,她还年轻,太可怜了,他们毕竟相爱过,还有……,他把儿子搂过来,搂紧了。安慰他:“没事的,你妈会好的。”话音未落,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推出一个人,问:“谁是廖鹭鹭的家属?推到病房去。”曹福和儿子几乎同时说“我是”,曹福过去接过床位,儿子接过吊瓶。曹福看过去,廖鹭鹭只是微微动了一下眼皮。医生递过一叠纸,说:“去办一下手续。”孩子主动接过来,把吊瓶递给旁边的护士,说“好的”,又说:“爸爸,您看着点儿,我去办一下。”曹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