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有一股汗臭味。曹福习惯光脊梁睡觉,这次不敢,上身穿上了秋衣,正准备睡觉,一个穿着紧身蓝色短衣短裤的女孩推门进来,曹福一怔,赶紧拉过被子盖住下身,女孩噗地笑出声来:“大老爷们,像娘们一样害羞,出门在外,按个摩,怕个啥呀。”还没等曹福反应,就走过去坐在了曹福床边,用手拍拍曹福的肩,曹福往里挪了一下。曹福瞟了一眼女孩,大概三十岁左右,不算漂亮。女孩说:“做个按摩,就十五块钱。”曹福以前在同学聚会时,做过按摩,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心想累了,解解乏也可以,就示意叫她按。女孩儿揭开被子从头开始按了起来。摸摸、捏捏、按按、敲敲,曹福始终没有主动和女孩说话,按照女孩的要求翻转挪动,感觉很舒服,差点睡着了。只听女孩说:“你是哑巴呀?”曹福“嘿嘿”一笑:“不是啊。”“咋不说话?你是啥地方来的?”曹福刚想说北京的,马上收了回去:“湖北。”“湖北在哪儿?听口音就像南方的。”曹福忍俊不禁:“湖北在中国中部,长江中游。”“小学读书听说过长江,但我不知道长江在哪儿。”曹福不知道说什么好。女孩换了一个话题:“你多大了?”“38。”“南方人显年轻,娃娃脸。”不一会儿就按完了,曹福给了十五块钱,女孩说了一声“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曹福感觉一身轻松,慢慢进入梦乡。“曹经理,”曹福从梦中醒来,迷迷蒙蒙看见一个瘦个中年男人站在床边,眯缝小眼,短发刺棱着,穿一套灰色西装,微微佝偻着背。曹福坐起来问:“你是?”中年男人迎上来笑眯眯的说:“我叫王弘光,英子,喔,梁福英的亲戚。河北农大毕业,县种子公司倒闭后,我自己在镇上开了一个种子商店,做零售。读书时就知道万事丰是世界上最大的种子公司,”王弘光都介绍清楚了,曹福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弘光还是陪着笑,显得有些扭捏:“也没啥事儿,听说你们要在这儿做试验,我是学农学的,您离这儿远,我可以帮您管管试验,您不要误会,我不要钱。”曹福觉得意外,说:“这当然好,合适吧?可我们没有额外的经费。”王弘光笑着摆摆手:“没关系。我明天一早就过去帮你们播种。”曹福想了想,说:“好吧,有一个懂专业的人管理也好。”王弘光左右看看:“就一个人住吧?”“是。”王弘光嬉笑着边说“那就好”边离开了房间,曹福没在意。
曹福关灯,正躺下准备睡觉,又进来一个年轻女孩,随即打开灯。她披着一件乳白色的外套,内穿一件浅色内衣和短裤。曹福不敢正眼相看,只偷偷斜瞄一眼女孩,比刚才的按摩女年轻漂亮性感多了。她脱下外套紧挨着曹福坐在了床边,曹福心里砰砰直跳,紧张又兴奋,害怕又好奇,从脸红到脖子。女孩儿急切的说:“磨蹭啥呀,快点儿脱呀!”曹福明白一点了,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呀?”女孩温怒的说:“特服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曹福完全明白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想到夫人、家庭、社会和道德,还听说过很多敲诈钱的故事,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枪然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