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咳”润嗓子,开始唱了:
“亭亭白桦悠悠碧空,
微微南来风,
木兰花开山岗上,
北国之春天,
啊!北国之春天已来临,
城里不知季节变换…….”
曹福一是唱不准,二是节奏赶不上,急的满头大汗。张松接过另一个话筒,和曹福一起唱完了歌。没想到还得到了一片掌声,朱总和陈炜明还为曹福叫好。接着刘处长唱了一首《红莓花儿开》,唱得不错;让曹福惊叹不已的是朱总唱了一首《红河谷》,虽然唱的不是很好,也唱的像模像样;陈炜明唱的是《东方之珠》,张松一首《暗香》使全场惊愕。男人们开始和姑娘们说话、喝酒、唱歌、跳舞、耳语甚至开始搂搂抱抱了。
朱总一直和曹福说话。这时朱总说:“贵公司多年前就与我公司接洽商谈,但一直在撒大网,谈的公司无数,如今还是九九归一,其间,谈谈停停,要不是我们始终如一,这个项目早就寿终正寝了。”曹福连连点头:“是的,我听他们说过。”唱歌的声音太大,朱总提高了嗓音说:“其实我们不是别无选择,有其他的国际知名公司找过我们,如易达(yita)公司就找过我们。”曹福知道易达公司在世界的种业界排在第二位。曹福回说:“易达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公司。”屋顶的转灯的各色圆形光圈射在人的脸上、身上、沙发上、桌上、地上,晃动着,斑斑点点,五彩缤纷。朱总骄傲的说:“我们只与世界上之最大公司合作。如果不然,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曹福听说万事丰公司不太愿意与国有企业合作,希望与私人公司合作,新农公司是一个私人公司,虽然不是很大,但在中国种业可以排到前五位,所以选择了新农公司。曹福瞅见陪朱总的姑娘整个儿靠在了朱总的身上,这时才察觉到坐在边上的姑娘也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觉得肩上酥酥的,他向前勾勾,姑娘的手并没有拿下。听朱总说:“就像打牌一样,万事丰派出总经理,也该我们下家出牌了,更何况我们是大股东,财务总监一定非我莫属,否则,我们对调。”曹福点头,朱总继续说:“品种提取费如此之高,难于相信,还要提管理费,那我们新农来管,也提管理费,店大欺人,小曹,你也是中国人,一定要深明大义,维护民族种业的利益。”曹福知道朱总高看自己的能力了,赶紧解释:“我就是一个打工仔,职位很低,最多只能传传话,我也希望两个公司能合作成,于公于私都有好处,我会尽力而为。”陈炜明一只手搂着姑娘,探过头来说:“曹福,可不可以把kevin他们弄出来坐坐?沟通沟通感情?”曹福思忖后说:“可能不行,美国人文化不一样,他们反而会误会。”陈炜明说:“那就全靠老兄了。”姑娘来拉曹福的手,说:“只顾讲话,喝个酒吧!”曹福往两个人的杯子里樽上酒,碰碰杯,一口喝了下去。姑娘拉着曹福的手,软软的,曹福没有挣脱,心里还惦记着刚才的谈话,对朱总他们说:“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这倒不是我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