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造的孽,好的,我去,我去。”周围的亲戚也边流泪边劝着他们。
曹福牵着母亲大包小包的来到了北京,找好出租屋,在出租房安置好了后,母亲说要过去给廖鹭鹭打个招呼,缓和一下关系,也想看看孙子。他们两人就过去了,刚推开门,廖鹭鹭、儿子浩洋和岳父母正在吃饭,孙子浩洋第一眼看见了奶奶,走过来牵上奶奶的手,喊奶奶,小时候假期到过老家,对奶奶有感情。岳父站了起来,说了声:“奶奶来了。”岳母也欠了欠身,没有说话。廖鹭鹭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我爸妈过来住这儿,他们身体不好,我好照顾他们。”显然廖鹭鹭是有意让岳父母过来的,就是不想让母亲住这儿,廖鹭鹭太过分了,他的火腾地就上来了,直接说:“我知道你不想我妈住这儿,我已租了房子。”母亲劝说:“不要吵,我在外头住蛮好。”廖鹭鹭声音更大:“我没说不让你妈住这儿,爱哪儿住哪儿住!我管不了你!”曹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完全发泄出来了:“廖鹭鹭,你太过分了,你妈是妈,我妈也是妈,我妈就一个人了,为什么就不能管我妈呢!太过分了!你太没良心了!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的爹妈。”岳父怯怯的说:“要不然我们搬回去吧?”廖鹭鹭被曹福的爆怒惊呆了,或许觉察到自己做的不对,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也是只顾自己的爹妈吗?”。但口气没有刚才有底气了。曹福反驳:“我对你爹妈这么好,没有良心。”岳父说:“小曹,你对我们好,我们知道。一家人,一家人,有话好好商量。”廖鹭鹭声音小了一点儿:“我对你妈不错,我没什么不好。”曹福责问:“这样还叫不错吗!?”廖鹭鹭反问:“越来越涨脾气了,你想怎么办?反正房子小,有能耐买一个大的,让你家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住,我没意见。”廖鹭鹭还是极尽讽刺挖苦,曹福的火气到顶了,大声吼道:“我们走,这个家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走我走。”廖鹭鹭发怒了,也吼道:“你要走,就不回来了,我们离婚!”曹福已经想了很多,婚姻的稳定看上去影响的因素很多,很复杂,其实也简单,如果婚姻的双方不平等,婚姻很难维持或者就不正常,不可能只是一方服从迁就另一方,曹福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弱者,这样下去,他们的婚姻已经没有意义了。就毅然决然的说:“离婚就离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就受不了了。”一把拉过母亲就往外走,岳父过来往里拉,也没拉住,孩子准备跟着奶奶走,廖鹭鹭吼道:“你敢走,我就不要你了。”孩子眼里噙着泪花,没有走。岳母始终没说一句劝解的话。母亲一路上不断自责:“不该来,不该来,我还是回老家。”曹福强忍着眼泪不住的安慰母亲。曹福回去拿了一次日常用品,就再也没有回去了。其间,岳父打过电话,说廖鹭鹭不对,他们老两口搬回去住了。还说那天吵架后,廖鹭鹭又犯心口痛了,劝曹福回去两人谈谈,缓和一下关系。曹福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毕竟是夫妻,就给廖鹭鹭打了几次电话,想缓和一下,她没接,所以最终没有回去。儿子浩洋过来看过几次奶奶,奶奶非常高兴,情绪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