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我从不做这种事。”外企一旦发现经济上有问题,立马开除,很少有人愿意冒险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而丢掉工作。更何况曹福本就不是贪财的人。吴晓燕娇声娇气的说:“不要假正经啦,嗯,你最了解我,最了解我们这儿的市场,你说了不算,谁说了算?”曹福说:“销售负责,总经理负责,我可以给你反映反映。”吴晓燕说:“那个胖子?”“是的。”吴晓燕说:“那个丑样,哪有哥你帅。”她还是握住曹福的双手,娇滴滴的说:“我今天就求你了。”曹福心里乱了,自从离婚后,他就没有碰过女人,今天走桃花运了,先是nancy在车里的亲近,现在又是吴晓燕的火热,手往外抽,说:“不行,不行!”吴晓燕愣住了,生气了,酸溜溜的说:“是不是嫌我老了,不比兰小姐年轻漂亮?”曹福说:“不是,你想错了。”吴晓燕说:“不是就好。”曹福说:“这样不好,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我说话没用。”吴晓燕笑了,说:“你这个傻样儿招人稀罕,我不要你做任何保证,我就喜欢你这个傻样儿。”曹福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但他还是害怕,听说这种女人,将来会贪得无厌,无法摆脱,幸好这时电话铃响了,他一惊,豁的坐起来,说:“我接个电话。”吴晓燕怔住了,一脸茫然,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电话是高尚打过来的,说村民把他们放了,很快就到宾馆了。曹福和吴晓燕赶紧到楼下去接他们。曹福一句话不敢说,也不敢看吴晓燕,吴晓燕倒是没话找话说两句,还偷偷看看曹福,实在不能理解的一个怪人。
曹福他们在大厅等高尚他们。曹福给kevin打电话告知人已经放出来了。一会儿高尚、王弘光他们回来了。曹福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大家心情好多了,曹福很少和吴晓燕说话,吴晓燕和王弘光很少说话。王弘光他们说,村民没有打他们,还给饭吃,只是把他们关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要他们答应赔偿,可他们知道公司有政策认为倒伏是天灾,公司不应该赔偿,所以没有答应他们。刚才不知什么原因,就把他们放了。高尚觉得可笑,直呼运气不好。王弘光还是愤愤不平,说只是风口有倒伏,面积并不大,不应该把他们扣下来,村民太过分。还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吴晓燕。大家回去后,曹福又当夜写了一封邮件向公司详细汇报了一下情况。回到北京,曹福得到了kevin的口头表扬。
通过这次出差曹福和nancy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接着在怀柔的野营使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七月底公司组织到北京近郊的被称为北方黄山的云蒙山野营,由拓展公司组织安排。他们上午很早就到了云蒙山脚下,过了一个简陋的不像门的门,进到景区,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很少有其他游人,在一块平地上做了几个游戏后,开始就迎面攀爬一个陡峭的山坡,裸露的土面碎石,偶尔有几块垫路的石块,曲曲弯弯,随手可以扶到树干,是一条樵夫砍柴走的上山路,显然这儿还是一个未充分开发的野山。只有kevin、peter、jessica、nancy穿着登山鞋、背着登山包、杵着登山杖,最为职业,pe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