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这时正坐着一个男人,只有一件家具变了,换了一个大一点儿的茶几,颜色和以前一样也是深色,他太熟悉了,原来这是自己的家啊,曹福有些紧张、不安,还有些怀念,他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显得局促,局面有些尴尬。沙发上的男人是曹福托朋友给廖鹭鹭介绍的男朋友,大学毕业后,留校做行政,离婚后带一孩子,追廖鹭鹭追的很紧,听说几次要结婚,可不知什么原因还没有结,曹福瞄了一眼沙发上的男人,他也在观察曹福,他以前在学校见过他,只不过没有打过交道,他的心“咯噔”一下,自然而然的升起一股醋意,这个男人就要代替自己原来的位置,在同一张床上,和廖鹭鹭睡在一起,他没有再想下去。廖鹭鹭一直没有说话,曹福只能先开口:“我还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把我和孩子户口转过去的事。”廖鹭鹭头也不回很干脆的说:“不成。”曹福说:“为什么?”廖鹭鹭说:“不为什么,你转走了,将来与你有关的事,特别是给孩子办什么事儿不方便。”曹福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要办什么,我给你办就行了。”廖鹭鹭说:“跑来跑去,太麻烦,就是不方便。”曹福觉得廖鹭鹭有点不讲理了,也说:“你方便了,那我办事就不方便了。”廖鹭鹭带着股气说:“那就是你的事儿了。”曹福没敢直说nancy要我转过去,仍然以和缓的口气说服她:“你也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把户口转走,请你理解一下。”廖鹭鹭听后声大了,更生气了:“就是不对,还想转孩子户口,亏你想得出来,没门儿!”曹福无奈,只能说:“你这就不讲理了。”廖鹭鹭强硬的说:“跟你这种人就是不能讲道理,你是怎么对我们娘儿俩的,在外边招蜂惹蝶,刚和我离婚就和那个小妖精结婚了。”曹福实在忍不住了,也大声说:“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廖鹭鹭站了起来,吼起来:“你个大男人,还骂人,这是我的家,你给我滚!”沙发上的男人欲站起来,又坐下了。曹福知道她不会给他户口本,再说也没用了,只能边站起来边说“滚就滚”,离开了。曹福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感觉不对头,廖鹭鹭对他越来越恨,好像是在故意刁难他,是不是曹福结了婚,她自己还一切不如意,所以生恨,曹福真心希望廖鹭鹭早一点结婚,他心里也会轻松一些。到了家里,nancy 听说没办成,不好气的说:“真窝囊,离了婚还怕她,你就只会欺负我。”曹福两边受气,说多了还会吵架,只能尴尬的苦笑,无言以对。
曹福正蹲在公司卫生间马桶上,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调查结果有没有?”是edmond,台湾味儿的普通话。“还没有。”好像是薛崇在回答。“没所谓的啦,一个大陆仔这么威风,在大公司还没见的啦。”edmond说。“有没有问题没所谓,教育教育他,警告警告其他人。”薛崇说。“杀杀威风啦。”edmond说。“是不是厕所有人,让人听见了不好。”薛崇压低声音说。“嘘。”edmond说。他们嘀嘀咕咕走了,听不清楚他们的说话了。
曹福回到座位,越想越生气,看来这些人是在有意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