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吧,不用担心我)。”
谁会担心你啊!?我现在只担心我的头发会不会被你薅秃!
城默伸出手薅了好几把,都没把头顶这只小狗子薅下来,它就像在自己头上扎根了一样,坐定如山、纹丝不动。
“......”
他现在眼中怀疑修普洛斯是在报复他刚才使劲薅它的举动。
“行吧,你爱待那儿就待那儿吧,只要别乱尿就行。”城默对着它说道。
“汪(我可是神,怎么会随地大小便!?)”修普洛斯明显很不爽他的话。
呵,怎么总感觉和我家那只猫有点像呢。
城默在心里吐槽道。
他拿着搓澡巾继续开始搓拭令人恶心的墙面了。
“叮!舒适度+2。”
“叮!舒适度+6。”
“叮!舒适度+3。”
“......”
随着越来越多的小眼睛从墙壁飞了出来,整个墙面也干净了许多,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只不过辛苦了城默自己,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给客人提供搓澡服务,而是在给自家的澡堂子来一次大扫除,而且全部都必须由自己亲手来完成。
再加上搓拭的时候墙壁就像是长了无数滑溜溜的青苔一般,摸上去更有种在摸什么奇怪的卵的触感,让他极其不适应。
头顶那只灰色的巨眼从灰色逐渐往黑色发展,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大了。
“汪汪(辛苦你了,我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蹲在他头顶的修普洛斯汪道。
“呼~这是我的工作,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城默伸了伸懒腰。
这时挂在他大腿上的瑟西已经睡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掰开了她的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浴室的搓澡床上,然后重新回到了墙壁边继续开始搓墙。
就像打扫卫生一样,城默拿着搓澡巾使劲地搓着墙壁上的“脏东西”。
“汪(就是那里,使劲搓)!”
搓着搓着,头上的狗子修普洛斯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开始帮他加油打气起来。
“汪(舒服,继续继续,哈哈哈)!”
“汪汪(搓那儿,对,就是那儿,哇哈哈,舒服呀)。”
“汪(对,搓干净,加油!)”
“......”
头顶上这只狗如果不是叫声城默听得懂,他都怀疑这只狗是不是得了狂犬症,好在狗子没有发了疯似的咬他,只是叫得比较大声罢了。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小眼睛一边叫着,一边往巨眼飞去。
假如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