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毛虫,混合在血液与脓液里面快速地翻滚着,然后这些恶心的液体会顺着他的脸不断地往下流着,让他整张脸看上去惨不忍睹。
更恐怖的是,他的脑袋里似乎长了一条奇怪的大虫子,在他的脸部上下移动着,时而爬到额头,时而爬到眼皮下,时而爬到了脑门上......像是下一刻就会冲破他的头颅,从皮肤里面挤出来。
城默差点把昨天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
与他的表现相反,昨天晚上吃得最多的饭桶黛芙妮显得很淡定,只是淡淡地说道:“他身上有股奇怪的能量。”
“奇怪的能量?”
城默强忍住想吐的冲动。
“嗯,不仅是他,这些人身上都有。”
黛芙妮指着周围的行人说道:“这股能量在侵蚀他们的身体。”
“那最后会怎么样?”他问道。
“会死。”
黛芙妮理所当然地说道。
“......”
城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
黛芙妮提在手里的人又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双手用力的抱着自己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着,看上去凄惨无比。
“......有什么办法吗?”城默皱起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