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上下文却没有给出任何线索,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代词,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是罗南创作歌词的时候,没有经过大脑,随便抛出来的一个词?亦或者是,罗南脑海里隐藏着另外的解读?
不懂。
也不想懂,有那么一刹那,甚至害怕自己懂,如同面对洪水猛兽一般,只是快速舞动起来,将脑海里杂乱的想法全部抛到脑外,短暂的做一回鸵鸟,不想,也就不需要面对。
跳跃着、甩动着、疯狂着,马克西姆的视线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奥利身上,刚刚还觉得狼狈到窘迫的模样,现在却又再次绽放出肆意的笑容,马克西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内心深处浮现出些许羡慕。
羡慕?
可是,马克西姆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深想,又是一波急风骤雨的节奏汹涌而至,然后他就再次舞动起来。
就好像没有人观看一样。
“年轻热血,说你要我,说你要我,回到你的生活里,今夜我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但我要它,是的,我要它,无时无刻。”
兜兜转转一圈,又再次出现了。
你要我。我要你。
你要它。我要它。
“它(it)”,又是什么呢?
难道……
是,“爱”。
马克西姆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答案,即使竭尽全力逃避,如同鸵鸟一般将脑袋深深埋在沙子里尽情舞蹈到天明,但内心深处依旧找到了答案,一个甜蜜却苦涩、沉重又轻盈的答案,真实而无可取代的答案。
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却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爆裂,嘴角的笑容就已经绽放开来,忘我地跳舞着。
跳舞吧,如同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跳舞吧,如同不曾受伤一样。
跳舞吧,如同十八岁一样。
坦然一点,诚实一点,至少对自己不要说谎,因为谎言能够欺骗所有人,却终究无法逃过自己的审视,要么背负着谎言的重担度过一辈子喘不过气来一直到崩溃的那一天,要么回到简单纯粹的十八岁重新面对自己敢爱敢恨敢说敢做敢于承认自己。
砰砰。
砰砰。
马克西姆又再次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有些疼痛,他以为自己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但现在才愿意承认,他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有些炙热,他以为自己已经在冰窟沉沦,即使是地狱烈火也无法让心脏感受到温度,现在重新拥抱滚烫反而有些胆怯,不由颤抖起来。
噗通。
噗通。
心跳其实始终都存在,只是他不敢静下心来倾听罢了。
舞蹈,越发肆意起来。
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想要跳舞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