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恶心。
李道长也是尴尬没有解释什么,毕竟有些事确实不该说太多。
叶鹤山怒道:“以前跟个哑巴似的。现在就喜欢说混账话!我又不是针对你!”
他真是要被气死了,怎么会有叶蓉蓉这种人!
叶蓉蓉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父亲敢对天发誓是这样吗?”
叶鹤山脸色气的通红,“你是不是以为有外人在。我不敢打你?小桃!把你这丢人现眼的小姐带出去!”
“我自己走。”
叶蓉蓉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要问她为何这么嚣张,那肯定还是因为叶鹤山不敢动她。
小桃也是一阵心疼,“老爷这么不给小姐面子,看来以后……”
“以后什么?你不会以为,他真把我当女儿看待。有怜悯之心?别自欺欺人了。”
“可是……”
小桃看着叶蓉蓉的眼神没有说别的,如果是以前肯定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不得不怀疑叶鹤山,他可能真的有问题。
京城。
墨染闲着无事出宫,顺便把墨君玦带了出去。
他看到墨明璟的人经过,就说:“那天,我把老六给气死了,你是不知道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墨君玦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觉得他们的斗争,不要连累到自己就行。
墨染习惯了他这个闷葫芦,就说:“其实我对做皇帝的兴趣不大。你要是想当太子,我还是会让位的,但是老六就算了,我和他从小就不对付,要不是为了父皇的好印象,我是绝对不会做表面功夫。”
墨君玦觉得这是在试探自己,“我没有那个想法,三哥如果能为百姓谋福祉,那自然是一件好事。”
他的心里其实很明白,墨染对自己的兄弟情,就是半真半假。
当不得真。
墨染无奈,“别这么说,不过将来要是有你在我身边,那我还是觉得很安心的。”
他看着墨君玦的脸,就想起了对方的母亲。
那真的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
墨染小时候不是皇后照顾,被墨君玦母亲养了一段时间,而且她还救过他。
这种事是不可能忘记的。
墨君玦皱了眉,“三哥,你应该听皇后的,不该相信任何人。”
“可是你和我又不是外人。”
“……”
墨君玦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墨染是在装天真,还是真的不知道这些。
他希望以后无论怎么样的,都可以离这个人远一点。
墨染拉着他去了古董店,“先不说那些,你觉得这个母后会喜欢吗?”
墨君玦看了眼玉镯子,“只要是三哥送的,皇后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