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蓉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叶蓉蓉,她不会再是任人欺负。
然而这个道理,李华苑到现在还不明白。
要不是叶清月拉着,她怕是早就冲过去。
这场好戏,她可不能叫人破坏了。
“你还不知错?
你是丞相府的女儿,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丞相府的颜面。
在六王府门前,你都做了什么,心里知道。
我都不敢拿到台面上讲。”
说起来满是嫌弃,很明显对叶蓉蓉所做的事情不齿。
叶蓉蓉不以为然。
“爹爹,照您这么说,都是蓉蓉的错?”
“当然。
若不是为父是丞相,你又怎能攀上六皇子这样的达官贵人?”
叶鹤山十分自以为是。
叶蓉蓉在心底连连翻白眼。
“原来爹爹也知道,与六皇子的婚约非我所愿。
既然如此,爹爹何不去找皇上退了婚事,也省得蓉蓉再去跳一次楼。”
“蓉蓉,你大逆不道,你怎么能如此与你爹爹说话?
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平日里这么与我说就够了,他可是你亲爹爹。”
此话一出,李华苑可是忍不住打抱不平,还不忘挽回自己的形象。
看着她气愤,叶蓉蓉心底冷哼。
真是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大夫人,若是今日姐姐受此屈辱,您还能说得出这般话吗?”
“真是没大没小,老爷您看她,从阁楼上跳下来之后,整个人就像中了邪,哪还有从前那么乖巧的模样?
要不要请道长来做个法事?”
“好啊,就如大夫人所愿,请个道长来看看。”
叶蓉蓉临危不惧,但是叫李华苑乱了阵脚。
“你……”
“啪……”
一耳光响亮地落在李华苑的脸上。
只见叶鹤山看着李华苑怒气倍增,“蓉蓉平安回来不称你心意,非要她死在外面你才开心吗?”
李华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还从来没对她生过这么大的气,以前只要叶蓉蓉不死便可,今日为了一个贱种,对她红了脸。
“哭什么哭,还不滚回你的院子!”
叶鹤山似乎气不打一出来。
“老爷……”
叶清月扶起李华苑,轻声,“娘,来日方长,先走吧。”
是这个道理,李华苑便被搀扶着回院子。
大堂中回归平静。
“蓉蓉,你与六皇子的事儿是皇上定下的,不管怎么样,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