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喝了口高茉,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茶,但还是清香可口。
温平生说道:“你一来就知道喝这个,是大鱼大肉的吃多了?”
墨君玦懒得废话,“你知道之前的班主去哪儿了吗?我想请他去宫里排戏。”
温平生说道:“你这是想搞事情啊?”
墨君玦的生母生前是个戏子,皇帝为了面子,就说是小门小户的千金。
后来因为喜新厌旧,就把她给抛弃了。
墨君玦排行第九,也因为是个男子,所以皇上对他也是不冷不热。
温平生又感慨,“有时候我以为第一美人,会有个好待遇,没想到红颜薄命。”
墨君玦神色平静,推开了旁边的茶壶,“只是让他想想,当初如何跟母亲认识的。”
他称呼的是母亲,不是母妃。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没有成为妃子,也是墨君玦心里出于对母亲的尊重。
温平生表示理解,“行,我这就联系老班主,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墨君玦闭上眼睛,他想象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吊嗓子,那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忽然问:“对于一个唱戏的人来说,戏曲就是她人生的全部?”
温平生那双凤目笑的很弯,“其实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重要的是你如何看待。”
墨君玦笑了,“我还真没有太大的追求,但我相信有奇迹。”
温平生剥开了花生壳子,“你是说叶家坠楼生还的姑娘?我觉得大难不死的人,要么被鬼附身,要么就是她天生就是命硬,命硬的人正好可以给你挡煞气。”
他认识墨君玦很多年了,知道对方运筹帷幄,就是为了有天能报仇。
但是叶蓉蓉绝对是个意外,这个意外能把墨君玦变成什么样,还挺让人期待。
墨君玦看出来他的那些想法,“我对她就是单纯的利用关系,你不要想那么多。”
温平生捏着嗓子说道:“是是是,正所谓曲有误周郎顾,不晓得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墨君玦忍着吐槽他的冲动,随即说道:“墨明璟和墨染表面上统一战线,私底下谁都不服气,你帮我多查查老三和叶鹤山是否联系密切。”
温平生纳闷,“放着叶蓉蓉不好好利用,你老使唤我有何用?”
墨君玦看着温平生沉默不语,直到把他看的心里发毛,才说话:“我不是很信任她。”
叶蓉蓉的确是个独特的人,不过越是这样,就更加难以掌控。
温平生只能答应,“那好吧。反正我这条命也是你捡回来的,你想怎么用都行。”
墨君玦被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吓到了,“别恶心我了。去唱你的戏去。”
温平生咿咿呀呀的哼了几句,“罢了罢了,既然襄王无梦,不如乘风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