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本就瞧不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嗯,听说你最近都去戏园子鬼混了?不是三哥说你,你也是皇室的人,怎么老是和不三不四的家伙来往?”
墨君玦安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忘了,你母亲也是唱戏的戏子,也难怪你对梨园行当有好感。”
“三哥说的极是。”
墨君玦不温不火地回了句,也没打算继续和墨染说话。
从小身边的人都说他母亲如何如何,瞧不起戏子的出身,对她的美貌和才华都说是个陪衬。
墨君玦心里不快,却也继续忍着了,这么多年都忍了,何必急于一时。
墨染直接去见了皇帝,心里却在想叶清月那边如何拿下,他对那个表妹也没有好感。
每天穿的跟卖身葬父一样,行为举止哪里像大家闺秀。
墨染觉得叶清月和青楼的女子差不多,如果不是叶鹤山的女儿,估计也不会另眼相看。
皇上看着墨染,语气生硬:“你知道朕让你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墨染吓得贵在地上,“请父皇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