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兴奋和激动。
是秦铎?一定是他,看来这家伙真的没有骗自己!
花云馨心里忽然生出奇怪的感觉,似乎秦铎的诚信可靠比谈成这笔生意更重要。
“花经理?是我没有说清楚吗?”老韩明显是在明知故问。
“不不不,韩理事,您的问题很清楚。
这是我们的推广计划书,请您看一下。”
花云馨迅速回神,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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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韩社长,我没听错吧?你们要把年糕条的代理权给华阳?
你知不知道,你的决定有多愚蠢?!
你们泰禾将彻底失去进入华国市场的机会,这种损失你承受的起吗?”
柴友德拍着桌子咆哮,完全没给韩大赫留一丁点面子。
“是,我也很遗憾,不能跟宏海国际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达成合作。
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韩大赫脸色难看,可还是耐着性子,给了对方缓和气氛的台阶,希望柴友德能识相点,不要闹得太难看。
“老东西,你想什么呢?以后合作?我呸!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宏海合作?”
柴友德也豁出去了,来之前,他可是下过军令状的,一定拿回代理权,否则就让出经理的位置。
现在希望彻底破灭,管他是谁的地盘,老子都得把这口窝囊气出了!
韩大赫眯眼看向柴友德,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上蹿下跳的小丑,真是不知死活——
“保安,给我把这俩人轰出去,再敢大喊大叫,就给我掌嘴!”
“哎卧槽!敢打我?你打一个试试,老子告到你倾家荡产,不信你就试试!”
柴友德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继续叫嚣。
“试试就试试!”俩保安可不惯毛病,有社长撑腰,打了也白打。
“啪——”
一巴掌下去,柴友德脸上顿时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哎吆,卧槽!你特么还真敢打?王八蛋!再打一下试试?”
柴友德眼睛都红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试试就试试!”保安一边喊着,又抡起巴掌——
“啪——”
“哎吆,你特么……”
“啪——”
“啪——”
“……”
“哎吆!别试了……我求求你们,别试了……再试就真逝世了!呜呜……”
柴友德整张脸肿得像猪头,舌头都捋不直了,张不开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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