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思瀚和柴家盛相对而坐,有些冷场。
察觉到花思瀚的情绪不对,柴家盛脸上露出微笑,看上去一点都不勉强,“怎么了,小瀚?”
“哦家盛哥哥,我没事,只是没什么胃口。”
花思瀚从沉思中惊醒,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柴家盛皱了皱眉,略一思索,已然明白大概,心里叹了口气。
“小瀚,其实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过几天我就要走了。”
“家盛哥哥,你”察觉到男人眼中的不舍,花思瀚只感觉心里一颤。
“对,还是去国外。我这一走,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
柴家盛笑笑,将脸上的惆怅赶走,“小瀚,家盛哥哥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好好的啊!”
“家盛哥哥,我”
花思瀚脱口就要说出“我跟你一起走”,可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秦铎那可恶的嘴脸,已经冲到喉咙的话顿时卡在那里。
柴家盛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看来自己输给秦铎这件事,对小瀚的影响很大啊,略一沉吟,缓缓开口,“小瀚,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
你长大了,许多责任是该背负起来了。
花二叔需要你,华阳也需要你。
你就好好留在国内,孝敬父母,专心工作,过几年,组建自己的小家庭
家盛哥哥会在远方默默支持你。”
“家盛哥哥”花思瀚情不自禁眼圈微红,一股难言的心痛升腾而起。
柴家盛叹息一声,没有劝慰。
良久。
花思瀚猛得抬头,眼神坚定看着柴家盛,他有种强烈的冲动,要追随眼前的男人,当然,还需迈过心里最后一道坎——
“家盛哥哥,你和秦铎”
“为什么会输得那么惨”这句话他问不出口,怕伤了家盛哥哥的自尊。
柴家盛心里一喜,有戏!
脸上却不动声色,沉稳异常,“你是想问‘年糕条’的事?”
见花思瀚点头,柴家盛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其实这件事我不应该说出来的,不过,看你这个样子,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不必说给其他人听,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花思瀚忙点头答应,神色凝重,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情?
“这批年糕条,如果我不高价回收,就会被卖到华阳手里,然后出现在宏海的各实体店门口,被超低价甩卖,你知道这将引发什么后果吗?”
花思瀚皱着眉想了片刻,缓缓摇头,虽然也隐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思路却有些理不清。
“首先会毁掉‘韩太’年糕条这款产品,进而引发宏海和华阳的全面争斗,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