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是脸皮太厚,脸红也透不出去!”
胖子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得起劲儿,反正被开除了,不骂过瘾,对得起自己这几年受得委屈吗!
“你骂谁脸皮厚?!”
石成涛终于被骂的拍了桌子,办公室外面那么多手下可都听着呢,自己一味忍让,以后还怎么管那些人。
“谁接话我就骂谁!”胖子也不甘示弱,同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好好!给脸不要!朱卫阳,滚进来,把王博凯给我拖出去!!”
石成涛冲着外面怒吼一声。
“哟,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不是怕我把你和朱卫阳的龌龊事说出来啊?”
胖子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嚷嚷。
“血口喷人!!朱卫阳,死哪去了,给老子滚进来!”
石成涛再次气急败坏地喊人进来,却依旧没得到回应。
能有回应就怪了!
朱卫阳早在石成涛喊第一声的时候,发觉不好,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傻子才会这时候触胖子的霉头,那不是找虐吗!
“心虚了啊?有人看到朱卫阳经常去你家串门,红包购物卡啥的没少送吧?不然,明明应该给秦铎的年中评价,你给了那个废物?
不过,我可提醒你一下子,那小子心术不正,家里的女性挺危险的,多注意注意,别一不小心养出一片青青草原来。”
胖子骂人还挺有一套,给个石成涛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就不会落入秦铎的圈套。
心里正美滋滋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一看,乐了……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花少,您找我?”按下接听,柴昊然抢先开口,诚挚又热情。
“帮我个忙,把我办公桌抽屉里的文件,拿到我堂姐的办公室。”
花思瀚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语气似乎有些不自然。
柴昊然当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这位花少经常抽风,基本没有正常的时候,只是语气不自然,已经很不错了。
“花少您太客气了,我马上拿过去……”
柴昊然一边举着手机,一边打开花思瀚的办公桌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牛皮纸袋子,封面上写着“标书”俩字。
眼眸不禁骤然一缩,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本以为千难万难的东西,竟然唾手可得?!
太不真实了!
“花少,您要的文件,是牛皮纸袋子里的标书吗?”
柴昊然下意识问出这句话,心脏都有些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生怕是空欢喜一场。
“呃,那个,对,这个文件,你不要打开,更不要让别人看,